小凛大概是生气了,一下午都没有理我,我一有往旁边靠近的意思他把头一偏,盯着右侧的墙壁出神。我撅撅嘴,实在不知道怎么哄人。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放学,平常一到点就迅速抱着早已收拾好的书包冲出门的我今天一反常态,慢吞吞地从抽屉里拿出课本,余光一直关注着糸师凛。
然后就发现他在看我。
走过来了,走过来了!我绝对要在他骂我之前抢先开口。
“对不起!”“可以叫名字。”
结果是异口同声。等等,他刚刚说什么?
“笨蛋,有什么好道歉的。”他抬手,轻轻碰到了我的脑袋,好像是在安慰一只小猫。
好奇怪,心又砰砰跳了。
面对糸师凛心动的次数和他叫我笨蛋的次数一样多。
“所以凛其实没有生气,是在害羞对吗?”我觉得有疑问就要当面问清楚。
刚刚还在我脑袋上的手马上就到了我脸上,遮住了我的眼睛。
“你这家伙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但是我离开教室前还是看见了凛红透的耳朵。
今天的训练赛有幸和半岛学姐分到一组,在休息期间我忍不住往她身边凑,偷感很重地扫视了一圈队友所在位置,确定谈话不会被听见后,我小声地问她,“前辈,恋爱法则,还能不能出续集?”
比IH预选赛先到的是学校的体育祭,为了凑够参赛人数体育委员到处招兵买马,大家多多少少都被迫报名了项目。凛报了短跑,而我要参加跳远和借物跑。
到了这一天还是被欢乐的校园气氛感染了,操场上人声鼎沸,加油稿一段接一段的播。
本来坐在观众席上的我被凛拉来加油,100米短跑男子组正在检阅。我拿着一瓶运动饮料站在终点旁,思考为什么凛拒绝我给他写加油稿。
“预备——“枪声一响,加油声瞬时冲破天际,我简直要被左边同学的超级大嗓门送往天国了。
糸师凛毫无疑问跑在最前面,离我越来越近。他此刻的身影渐渐和那天晚上进球的时候重叠了,我恍了神,眼看着冲过终点的糸师凛被一群女生围着送水。
好可怕,绝对会被挤死的吧。
在我犹豫要不要舍命送水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抽走我手里的水,然后揽过我的肩膀往前走,“跳远要开始了吧,赶快过去。”
我几乎是被他抱在怀里,过近的距离令我忽略周围一众八卦的眼神,100米的长度不至于让糸师凛大汗淋漓,此刻盈满鼻尖的是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我眨眨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糸师凛的气息中。
不过他耳朵又红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