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孟盈没能如“约”在付泥家门口蹲到最后,但她肯定付泥跟孟祁月二人一定有合作。
毕竟在刚刚的通话里,她听见了孟祁月的呼吸声。
虽然很轻,但她就是确定:孟祁月此刻跟付泥的距离绝不超过十厘米。
“也不算白等。”孟盈摁着睛明穴强行安慰自己:“至少确定了这两个人一定在背着自己搞事情。”
至于为什么被隐瞒的人是她?
不外乎是担心孟盈会阻拦她们的计划。
孟盈对自己的理智一向很自信,能让她阻拦的计划一定很疯狂。
并且——该计划百分之九十会伤害到孟祁月。
这是孟盈的底线。
——她决不允许。
被排除在外的孟盈是越想越气,脚边的石子被她踢得东倒西歪。
“厉害啊,孟祁月,就这么水灵灵地背着我搞事?”付泥被气得咬牙切齿。
脚边的易拉罐被一脚踩爆,发出惨淡的光:“孟祁月!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低吼声在周边闯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句解释不给就想流放我,你皇上吗?”
“这个付泥也挺有意思的,前脚刚跟自己结盟,结果这才几天?就无声无息地撬人?!”
……等等!
孟盈好像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距离她跟付泥正式结盟,好像已过去了两个月。
“对啊,我跟付泥才是盟友,付泥看起来不像祁主动出击的人,那她为什么突然找上了孟祁月合作?”
还是在昨晚,这个孟盈精疲力尽的时刻。
这是为什么呢?
愤怒归愤怒,但游走在滔天怒火下的细微线索给了孟盈破局之机——
“难道是我搞错了因果关系,是祁月主动找的付泥?”
这就更无法原谅了!
全天下都知道孟祁月是她罩的人,就算是孟祁月主动找的付泥。
她也大可以拒绝,或者表面答应再暗地里给自己透露计划。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小人行径!”
气急败坏的孟盈不想回家,也不想吃饭。
为了降火,她去超市换了一大捧硬币,一枚接一枚地、恶狠狠地被她塞进投币口,仿佛这样就能把被抛弃的愤恨一扫而空。
一块、两块、三块,哎?她的冰可乐呢?
这零售机怎么是坏的?!
“我真服了,怎么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
孟盈一脚踢向零售机,奈何她的命定可乐依旧纹丝不动。
“我叫你拿钱不办事,我让你结盟不做人!”
此刻,零售机有了灵魂,并被孟盈命名为“付泥”。
“我叫你拿钱不办事,我让你结盟不做人!”
“不做人!不做人!不办事!!!”
“我叫你结盟不办事!”
……等等,结盟不办事?
“桄榔!”身后的零售机终于复活,那瓶命定的可乐终于降临。
凉汽贴脸的那一刻,所有没来由的思绪都有了归处。
她孟盈可以责怪付泥的自作主张和隐瞒,但她绝对不能职责孟盈“结盟不办事”。
在这场口头结盟里,付泥一直都是主力,她几乎每天都在为林繁芝倒台而努力着。
之前林繁芝跟左璇之间的矛盾恶化其中就有付泥的手笔。
还有五楼的围殴事件……在看不见的地方,付泥做了更多。
反而是自己,结盟之后就一心铺在了孟祁月身上:做手工、学英语、提成绩。
简而言之,结盟后的孟盈除了复仇几乎什么都干。
“好像、大概、一定程度上,背信弃义的是我。”孟盈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自己忽略了付泥的结盟需求,非但没帮人家付泥复仇,反而反蹭了人家不少进度。
这才让付泥对自己失望,转而投向了孟祁月的怀抱。
“要这样的话就好办了。”
“963你说,要是我帮付泥把复仇进度推进一大截,她是不是就能放过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