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拍拍郭嘉的肩膀,叹了口气:“奉孝,诚如你所料,夏侯惇是个老实人,他对上吕布袁术的联军,尤其是吕布的主将高顺,几乎是溃败不成军,还折了一目,日后若孤再遇上高顺,必将其斩杀为元让报这一箭之仇!“
”主公,高顺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所将七百余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阵营。这样军魂般的人物,若再次遇上,主公当将其收至麾下才是。” 郭嘉不以为然地说,虽然他看见了荀彧轻轻冲他摇头。
”孤不是不能容他,也并非怕元让和他不睦,只是听说这高顺对吕奉先忠心无二,绝不会离他而去。日后沙场决战,只有立斩之一路可走。“ 停了一下,曹操又道:”如今,刘备落荒而逃,手下将领也如鸟兽散。你觉得他们会来投孤吗?”
郭嘉笑道:“恭喜主公。”
“夏侯打了败仗,刘玄德没救下来,还让孤成了笑话,你还恭喜?”
“主公,刘备一定会来投奔主公,这是解除这个心头之患的好时机,他手下的几名战将,也可以趁机收服。”
吴夫人早就听说孙策打猎去了,却没想到他一个人在自己的院子里大发脾气,砸瓶摔碗,酩酊大醉。
孙策大杀四方,连续击破山越人和汉廷的地方官,已经坐稳了江东三郡。
可是他也越来越暴躁,本地世族极少愿意效力于这个带着外来兵马强行鸠占鹊巢的年轻“吴侯。”
本以为开府吴县,出身江东富春的孙氏定然能若西楚霸王般登高一呼,江东子弟趋之若鹜,如过江之卿。
谁知门庭寥寥,士族大家名士贤才都避之不及。
无奈之下,孙策只好倚重孙氏族人,孙贲孙辅自不必说,连不愿出仕的叔父孙静的儿子孙暠,孙瑜,也被他委以军政重任。
外戚亲戚也一样,母舅吴景,姑表哥徐琨都实任了太守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