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希望如此吧”黎皇长叹一声,抬步离开长亭。
五公主回到宫里,她死死的攥着拳头,指甲硌的她掌心生疼,方才长亭里父皇的话,她是压根一点都没听进去。
什么国法纲纪?什么天下苍生?在她眼里全是托词,若不是那苏白芷和墨言处处与他们作对,还有黎瑞暗中筹谋,她的太子皇兄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她的母后又怎么会被禁足?
想到这儿,她猛的将桌子上的茶盏扫了出去,茶盏落地接连发出“啪啪”的脆响,吓得贴身宫女连忙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五公主闭上眼,眼底翻译的全是怨毒,兄长失势,母后被困,旁人都道她从此失了依仗,那些明里暗里的嘲讽,她听的一清二楚。
这一切都是墨言和苏白芷害的,从小她便是众星捧月的公主,可她却愿意追在墨言的身后喊他一声“言哥哥“满心满眼都是他,送他玉佩,给他绣锦囊,可他从来都只是淡淡的应着,连一句好话都没说过。
还有二皇兄黎瑞,他一直觉得他最是正直,心地善良,可没想到他也可以为了权利地位,毫不犹豫的推倒自己的太子皇兄,而且还是墨言帮着他,毁了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果然,母后说的是对的,自己太天真了,就不该对墨言存有幻想,但凡自己在墨言心中有一点点的地位,那墨言就不会不顾念自己,去扳倒自己的皇兄。
“墨言、黎瑞、苏白芷……还有忘尘和白月……”五公主低声的念着,齿间似乎要咬出血来,眼底的怨毒几乎也要溢出:“你们都该死!既然你们不念旧情,那也就别怪我了,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可是……自己现在无权无势,无钱又无兵,空有一个公主的名头,又能翻得起什么浪花?
想到这儿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痛的她眼眶发酸,却硬是给逼了回去。
不行,她不能认输,母后还在禁足,兄长还在幽禁,墨言他们还在春风得意,这让她怎能甘心?
五公主猛的抬眼,眼神里满是狠厉,她想起一件事,当年母后曾经给她培养过一批死士,有联络信物,那枚令牌现在还在她梳妆台的匣子里。
那些人,是母后给她留的最后一道护身符,也是如今她唯一的筹码。
她快步走进寝殿,步子又急又稳,吓得婢女低头避让。
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梳妆台下的一个抽屉,在最里面摸到了一个方形的匣子,打开匣子里面一枚银色的令牌,跃入眼中。
五公主指尖微颤的拿起那块令牌握在手中,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过心头,驱散了心头刚才的惶然和不安,这枚令牌母后当初交给她时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用,如今,正是时候。
她想起父皇说过,苏白芷和白月今晚要去看灯会,那她刚好还有时间准备,上元灯会,人潮涌动,摩肩接踵,正是最好的藏身之处,也是最好的动手之地。
“就在今晚,我要你们统统都去死,只要你们都死了,那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重来,母后可以走出凤鸣宫,太子皇兄依旧是未来的褚君,自己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没人敢得罪的公主。”五公主得意的说着,嘴角更是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