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我不准你离开我,一步都不可以。你是我的妻,只能属于我一人。”
她笑着看着他,出于身体的本能不停的靠近他,他的抚摸会让她身体感觉舒服,嫣月讨好式的蹭了蹭他的下巴。
嫣月中了寒丹,身体没有太大的精力,已经开始有些累了,她有些想睡过去,但身体里面感觉十分的燥热,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二人一夜风流。
言起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嫣月身上的疤,有爱欲,更多的是心疼。
“月儿,身上的这些疤是不是很疼啊?”
“我会帮你报仇的,不会让伤害你的人好过。”
“月儿,我爱你。”
他说了一整夜的情话。
第二日上午,言起罕见没有去军中。程立本想找言起,找了许久没有找到言起,恰巧遇到了然明。
程立本问:“侯爷去哪里了?怎么没有见他啊。”
然明想起了昨日的事情,咳嗽了一声:“侯爷还在府中。”
程立本道:“那我去府中找侯爷吧,今日跟侯爷有要事相商。”
然明欲言又止,说道:“侯爷和嫣月小姐在一起,不太方便见人。”
程立本有些疑问:“啊?”
然明拍了一下程立本,阻止他去找言起,至于是什么原因,并没有说透。
中午的时候,嫣月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脑袋沉沉的,身上酸软,下面很疼,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身上全是言起的气息,言起在床上抱着她抱的很紧,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吻痕。
地上是两人的衣物,她的里衣被人扯烂了,皱巴巴的扔在了地上的角落里面。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她眼中看着地上的东西一滴泪落了下来。
言起轻轻擦掉那滴眼泪,有些慌了神,温柔的说道:“别怕,我会负责到底。”
他给她洗了澡,穿好了衣服,嫣月一言不发。
下午时,嫣月昏睡了过去,浑浑噩噩回了兰苑,简单吃了些东西。军中有要事需要处理,言起走时特意交代了刘管事看着她吃饭,等言起回来以后,已是半夜。
次日清晨,他来看了她,像往常一样守在床前等她醒过来。她今日醒的比往日早一些,他一勺一勺的喂了她一碗粥,下面有伤,他给她上了药。
整个过程,她很排斥,全程闭着眼睛不看他。
言起走了以后,她看着外面的窗台不说话,她让海棠把窗户打开,她看着外面的天空沉默了下来。
海棠走到床边,回来那晚小姐没有回兰苑,第二日下午言起抱着她回了兰苑,她察觉出言起看小姐的眼神变了,那日言起在房中逗留了许久,真正不得已要走时才离开。小姐身上全都是吻痕,海棠猜到了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知道她的痛苦,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嫣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海棠扶我起来。”
海棠走到床前将她慢慢扶了起来:“小姐。”
嫣月喉咙里面感觉甜丝丝的,吐出来了血。
“小姐,你怎么了?”
她看着地上的血,已经习以为常,并不在意,说道:“没事,你不用管我。”
“你去一趟锦花楼,帮我送一封信,将这封信交给锦花楼的老板。”
“若老板问起来了我,你便说我一切安好,让他万事小心,顾全大局,切勿挂念。”
“你拿上一些银票,根据我往日的喜好在锦花楼里面随便买些首饰,掩人耳目。”
海棠拿着信出了侯府。府中的暗线不会管海棠,海棠去送信要比她更安全一些。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下面是撕裂般的疼痛,她对那一夜没有印象了,但记得醒来时与言起躺在一张床上面的难堪与痛苦。
她的这一世经历战乱,家破人亡,恶病缠身,遭人欺侮,不得已委身他人。战火中的百姓极其可怜,有的被残忍杀害,有的是活活饿死。时至今日,她依旧希望能早日结束这场战乱,将虞国的敌军赶出庆国,实现庆国的和平,一洗百年耻辱。
她看着窗外,期盼着春天的到来,希望能在春天结束战火。
海棠去了锦花楼,伙计的对她有印象,这是上次跟着那位小姐过来的小丫鬟。
伙计的问:“想要点什么?”
海棠:“嫣月小姐让我过来买些首饰,顺便送个东西,我要见你们老板。”
“姑娘稍等,我这就去找闻老板。”
海棠被请进了隔间里面,没多久闻来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