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们都相当“喜欢”年轻的个体。
无伤无悲不癫狂,划重点。
没有老年人“出镜”,更是重点中的重点。
他杀自杀还是病故或者自然死亡,都有可能。
根据国家半径一比一划分选出中点观察一环,没有发现“半奥特曼化”或者类似症状的患者,疑似火花塔燃尽了导致肾亏(?)。
他开始怀疑这塔是A货了。
还是只在固定范围内有用,辐射因子作用有限,被当作“圣物”一类的那种。
坏了这边科学家脑子不好使(划掉)噢天呐他们的科学家脑子坏掉了。
好难猜啊。
再看他的好兄弟,嗯,在地球做他的雕像,还他妈用的黑白照。
爸妈的房间更是八百年没打扫过。
纳斯卡变成孤儿了吗?有点意思。
幼时就勇于暗杀亲兄弟的依柏表示现在也不介意演这个纳斯卡一回,只是条件不允许他这么干啊。
实地测量并摸清地图的依柏保守估计在八十年后越狱,首先装乖和观察者培养好感度是不会出岔子的,反正他们是什么德行他大概都了解。
当时这俩人说一个叫X一个叫Y,他还想说他叫二元一次方程式呢。
Y这种就是看引导的类型了,什么样的引导勾出来什么样的内在,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溜溜。
所以现在该休息休息,八十年后再说。
隔天。
“嗞。”门又一次开了。
Y带着新人过来了。
他有着闪耀动人的双眼,手里拿着一个报告板,神态隐忍而克制(?)显得十分严肃,他径直走向那桌上只有15m×15m的“玻璃房子”,第一次拉开了那面设计之初便存在的墙壁。
依柏在他碰到透明器皿时就被惊醒,从被窝里探出黑发脑袋,看到来人动作在懵逼之中打了个哈欠,下床不忘把那颗黑色的“篮球”(骨折药)踢到一边,用谨慎的目光看了看这位,并不言语。
白色眨眼间侵占了他的头发,疤痕消失不见重显那张正向阳光的好脸面,好奇代替谨慎,他走出房间歪头注视着难以理解的一幕。
“是新品种啊。”
“你好,我是Z。”Z捂着胸口礼貌介绍。
“我是来为你做心理疏导的。”
依柏怀疑的右手抱着左臂肘关节仰头看他,左手支着下巴,“本性被压抑,隐藏的战士之魂,在痛苦不堪中成就,我这是抽到稀有货了吗?”
“之后有颈椎护理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如果你们是用巨人观察法的话我建议让X来,他起码专业范挺足的。”
他炸毛的头发还没有梳理,蓬松到卷成杂乱的毛球,看起来就像一只苛刻的糟蹋小鸟。
“抱歉。”Z听懂他话里尖锐的讽刺,同样为他的才能感到惊讶,他带着板子变成合适体型来到依柏身前,看着他的银色眼睛突然有些拘谨地问:“你最近还好吗?”
你最近还好吗?
?你他妈怎么问出来这个的?你是不是觉得是我自己自愿跑到这里被囚禁的?你去地球从日本游到俄罗斯还能喘气都算你身体好啊。
不是……泽塔你这家伙,被囚禁哪有人权呐。
好吧不应该对小孩乱发脾气。
依柏皱眉看了一眼他穿的白大褂,放下手决定逗他玩,“也许吧。”
“嗯……你还缺什么吗?”
“书,或者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