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准备把线索写下来的时候,空白的页面突然出现巨大的血字:你是谁?
这书难不成能跟死人对话?没等我多想,就来到了通道的尽头,门的后面又是一间密室,不过里面看起来是有人生活过的痕迹的,比刚刚那个更像书房。
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外面有微弱的亮光,走廊里还飘着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内容大概是寻找村庄入侵者 —— 也就是我。
两人巡逻到房间前时,我立马推门出去,从背后偷袭,用柴刀把两人解决了。
楼上有细碎的脚步声,侧耳确认一楼教堂只有风声后,我才攥紧书往楼梯挪,每踩一级朽坏的木梯都要稍稍停顿一下,生怕惊动别人。
这楼梯格外地长,感觉自己已经走了超过一楼的高度,我摸索着左边的墙,里面有一片木板只有单层结构,我用柴刀卡在缝隙里把“门”撬开,这是一个不到一米高的夹层。
我小心翼翼地爬进去,里面漆黑一片,到处都是蜘蛛网和成团的灰尘,从口袋里把手电筒掏出来,一转头和一个小孩尸体的头对视,要是卡塔琳娜的话,一定会被吓一跳吧。
这里面也没什么东西,都是一些类似唱诗班的废弃物品,有一本满是灰尘的乐谱,内容无非就是歌颂亚历杭德罗的,格式类似于“没有**就没有我们**”这种。从这夹层里我还摸索到一个去三楼的快速通道—洞口,和夹层相通的地方是一间宿舍,里面放了两张床。
房间里实在没啥东西,打开门闩走了出去,结果其他房间全都打不开,没办法,只能先上去了。爬到三楼半,楼上飘来轻细的说话声,我关了手电筒,借月光悄悄探出头——四楼走廊铺着褪色红地毯,尽头门缝漏出烛光,还裹着孩子的呼吸声。
我挪到门边,透过缝隙看见十几个孩子被铁链锁在铁架上,神父正弯腰给一个小女孩理衣领,嘴里低声说着:“你是我见过最像的……”这种话,女孩没什么反应,没听清,没听懂,没理解,看不出来她属于哪个。怀里的书突然滑了下,“沙沙”声刚落,神父猛地回头。他没说话,抄起桌边铁烛台就朝我冲来,烛火晃得他眼底发寒。
我转身就跑,后背几乎贴紧墙壁。刚冲过走廊拐角,烛台“哐当”砸在我方才站的地方,火星溅到地毯上。我往楼梯口奔,神父的脚步声紧追不舍,每一步都有条不紊。刚踏上楼梯,他的手就抓住我的衣角,用力把我甩了回去。我慌忙起身,朝反方向逃。
路的尽头只有一扇窗户。神父提着烛台走近,猛地掷了过来。我侧身一躲,身后的玻璃瞬间被砸出个大洞。神父慢慢走过来,眼底满是胜券在握。
“被我抓住,还是死,选一个。”
我轻哼一声,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划破手指,在书上写下“完成你的历史”。书本随即消失,我纵身从窗口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