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翻身下马,扶起他:“不必多礼,情况如何?”
“回王爷,北漠近日频频在边境挑衅,昨日还袭扰了我们的粮草运输队。”守将脸色凝重,“我们已经折损了不少弟兄。”
周池点头,眼下是复杂的神情,他的目光投向远处的草原,那里隐约能看到连绵的帐篷,是北漠的营地。
周池:“带我去看地形图。”
要塞的议事厅内,守将铺开地图,详细讲解着当前的局势。闻淮站在周池身后,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突然注意到一个地方。
那里是连接要塞与北漠营地的咽喉要道,标注着“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这里的防守如何?”闻淮忍不住问道。
守将叹了口气:“宁河是我们的软肋,那里河流湍急地形复杂,北漠的骑兵经常从那里突袭。我们派了不少人驻守,却还是防不胜防。”
周池的手指在宁河的位置敲了敲,若有所思:“那这里便是我们的第一站。”
接下来的几日,周池一边熟悉军队,一边制定作战计划。那些被关押的玩家,他并没有立刻处置,而是将他们编入了最前线的队伍,美其名曰“戴罪立功”。
本来就想这么办的,却被苏凌制止了。当晚苏凌就被周池的脑回路气的欲哭无泪,他无奈道:“王爷……他们是敌方的……你把他们送上战场,这不就是害了咱们。”
“本王知道。”
“那您还?”
“想着之前还在邵朝时就有卧底出现,而我迟迟没发现……”周池说着说着便静了声,“罢了,不提了。”
出发前夜,闻淮再次收到了来自京城的密信,是闫尤派人送来的。信上只有寥寥数字:“北漠有诈,小心内应。”
闻淮将信交给周池,周池看完,眉头紧锁:“内应……看来闫尤果然知道些什么。”
“会是要塞里的人吗?”闻淮问道。
“有可能。”周池点头,“但也不排除是北漠那边的玩家。这个副本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他将密信烧毁,看着灰烬在风中飘散:“不管是谁,敢挡本王的路,就只能死。”
第二日清晨,周池率领大军出征,目标直指宁河。北漠似乎早已得到消息,在宁河两侧设下了埋伏。当周池的军队进入森林时,无数箭矢从两侧的山坡上射下,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
“果然如此。”苏凌拉弓射箭,一箭射落了北漠的旗手。
周池却异常冷静,他拔出佩剑,高声下令:“左翼迂回,右翼掩护,中军向前推进!”
军队立刻按照指令行动,原本被突袭打乱的阵型很快恢复。闻淮跟在周池身边,拔出短刃应对冲上来的北漠士兵,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些差点被编入前线的玩家,他们此刻正趁机往后退,似乎想临阵脱逃。
“周……陵王,他们要跑!”闻淮喊道。
周池冷冷一笑:“跑?没那么容易。”
他对身边的亲卫使了个眼色,亲卫立刻会意,朝着那几个玩家的方向追去。很快,几声惨叫传来,那些玩家被当场斩杀。
就在这时,闻淮注意到要塞守将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他指挥的右翼军队,似乎有意无意地将中军往埋伏更深的地方引导。
“守将有问题!”闻淮大喊。
周池立刻反应过来,他调转马头,朝着守将的方向冲去:“拿下他!”
守将见状,脸色大变,调转马头就想跑,却被苏凌一箭射穿了马腿,摔落在地。亲卫上前将他捆住,守将挣扎着喊道:“周池!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周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通敌叛国,也配称朝廷命官?”
他挥了挥手,示意亲卫将守将带下去。又一次解决了内患,周池重新调整部署,军心大振。北漠的埋伏被逐步破解,很快便溃不成军,狼狈地逃回了营地。
宁河一战,周池大获全胜。当捷报传回京城时,小皇帝高兴得拍手叫好,闫尤却只是站在一旁,摸着袖口,眼神复杂。
而远在边疆的周池,站在宁河的山顶上,看着远处北漠的营地,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准备好,我们要乘胜追击灭了他们的嚣张。”
闻淮点头,握紧了手中的短刃,在旁人看不见的视线里把柄短刃正在散发出森冷的气息,同时带着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