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排除这个木乃伊?”
这里对张扬的描述深得她意,打了个响指,快速给了她个wink给予百分之百的肯定:
“这里说的很对,中肯的、确切的。”
她这句有些故意逗弄的成分在里面,边对两个小女生惊恐的表情感到好笑,边不忘头也不回地轻易便能捏着余寂的食指将他的手拿开。
肘间轻触提醒:“某人肢体语言太多了哈。”
“那就是都听见了?”沈灵在震惊中抬眼,站起身和顾筱霜一起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
“没有啊。”余寂自己轻捏着食指的指尖,和江月一样,超“不经意”地有意模仿:
“就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哦,某人喜欢我的理由是什么啊?”
江月装听不见。
沈灵也想装不知道,咬着嘴唇不语,她错了,呜呜呜,她现在不想知道了。
闷声道:“其实我不知道,我乱说的。”
“没事,别多想,逗你玩的。”江月对她笑着,对着余寂这次也不是轻轻一肘了,低声提醒:“嘘,小孩儿不经逗,少说点。”
“好,不说了就是。”余寂依旧不躲,用手心抵住,道:“我们来就是为了拿照片的,顺便给你们送点颜料。”
他微微偏身让出些位置,露出后面的纸箱,“后面还有一箱,算是交换照片的礼物。”
江月这才想起捡起地上的颜料管,“对,我们想来想去,想着你们应该还是比较需要这些,够实用。”
顾筱霜止步不前,根本不好意思收,议论别人还被当事人抓到这种事太丢脸了。
手都要摆成重影,“不用不用,太多了,平时分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收下吧,我们都是学画画的,颜料管够。”江月一个眼神给去,让余寂把颜料直接搬过去。
此举让沈灵更加过意不去,回想全是自己说的,脸更加火热。
忍不住再次道歉:“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口无遮拦是我不对,真的不好意思。”
而顾筱霜觉得是因自己而起,也跟着道歉:“是啊,对不起,我们只是说着玩的,是我想知道所以一直在问,和灵灵没啥关系。”
这是什么奇怪的道歉仪式?江月与余寂对视一眼,忍俊不禁道:
“没有冒犯到我,很好玩,说的都对啊。木乃伊、油男,哪里说的不对?说的好。”
为了减少对方的愧疚感,江月故意将锅甩给余寂,“我们做的也不对,但其实我本来想说话的,是他拦着我不让说哦,差点憋死。”
“嗯,是我拦着,也是我想听。”余寂实话实说地笑着点头,接着将颜料放好,想着赶紧走吧,再待下去两小孩要愧疚哭了。
“颜料放这里喽,你们自己分,对了,这些照片洗好了?”
拿到照片两个人就打算走了,余寂将照片递给江月,趁她认真边走边看照片的空隙里。
余寂默默退回几步,对着沈灵轻笑一声,掩嘴悄声道:
“说的不错,有天赋哦。”他说完便要走。
“等一下,那个……”沈灵没忍住及时叫住他,在想怎么称呼,不称呼直接呼你的话,她总觉得有点儿没有礼貌。
费了些力气憋出个:“哥?”沈灵表情纠结,还在心想这样称呼可以吗?
“我姓…”余寂沉了沉嗓,后轻哼笑了句:“余。”
沈灵不知道他为什么明明在笑,神色却带着些愁意,压下这股奇怪的感觉,点头道:
“好,小余哥,等一下,我这里有个速写给你,但只有一份,我不知道该给谁。”
沈灵扯下那张素描纸,伸出的动作有些迟疑,“我可能画的不好。”
素描纸上只有两人,余寂和江月。
所以沈灵知道自己能送给的只有这两人之一。
对方都是画画的,水准也定是高于自己不知道多少倍,沈灵自觉这张画就是在献丑。
并非什么好东西,可…她还是想送出去,依旧是熟悉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可能更适合送给余寂。
画中的余寂依旧没有正脸,半低着头为江月手上的伤口吹气。
这也是余寂第一次知道,原来在自己没有抬头的那些瞬间里,江月看向自己的时候,也是在笑的,也是温柔的。
余寂接过,仅一眼便陷入,无意识地垂了眉眼,真心道:
“很好,画的很好,谢谢你。”
“真的?你能喜欢就好。”沈灵放下心来,看来没送错。
“嗯。”他小心收好画,也收好了自己的情绪,展了笑意:
“这份速写和照片的价值可不是一箱颜料就能抵消的,看来,我得回头再送你们些礼物了。”
余寂想起个好玩的,抬起手机摆了摆:
“要不,小秦医生的微信?”
他巴不得把这个情敌送出去。
“免费的。”
“别别别。”沈灵吓得魂都没了,闭眼喊道:“你们天作之合,郎才女貌,情谊相连,和姐姐这辈子都注定要在一起的!”
“好,借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