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毫无保留地进入她,她在这浓重夜色下的海里被蚕食殆尽。
“你说他现在会是什么体验?”
“会不会也是*******”
岳狸生气地给了他一耳光,又马上吻住他,和他唇舌交缠,一起疯狂地沉溺在香醇的酒酿里。
岳狸最近比前阵子清闲很多,照旧处理联盟工作的同时会去神殿看一看,并隔三差五就派人秘密行动,做出一副如火如荼搜寻线索的态势。
今天刚去就遇上了秦逢,一见她就笑眯了眼地迎上:“哎呦,岳会长,竟在这遇上您了,今天天气正好,很适合出门啊。”
绝口不提工作事宜。
岳狸沿着墙察看大殿,一抬头就和神像对视上了。
祂在看她。
她无事发生地转开了眼:“我看未必。”
秦逢被泼了冷水仍旧笑呵呵的,大笑过后眼珠子一转:“此话何意啊?”
岳狸迈出大殿,哼笑一声:“我这边可有了进展,百里会长要是还不加快动作,你们也就只能陪他淋雨吹风了。”
当晚,岳狸就接到消息有人意图窃取科技部与交通部最新动态,她这边没什么进展,当然毫无所获。
第二天一早,岳狸从梦中被拉回意识时,模模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她。
从额头,到眼睛,到……
岳狸才睁开眼祂就凑过来吻她,她一把把商杞推开:“还要上班呢。”
然后挣扎起床,火速收拾赶去了联盟。
晚上回去别墅的时候,并不见商杞的身影,第二天岳狸去了神殿同样也无他的气息。
连续好几天,都是如此。
直到这一天黄昏时分,霞光绚烂,岳狸回到别墅时在客厅见到一个独坐的身影。
“你来了。”岳狸语调隐隐上扬,她走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商杞便偏头要亲她,岳狸用手指把他推开。
“要不要帮我换衣服?”她问。
商杞眸色深深:“当然。”
衣帽间与主卧是一体的,这也是商杞第一次来到这一块儿空间。门一推就如同到了另一个世界。
岳狸拉开防尘柜,在一排排衣服上掠过,最后取下件吊带上衣,冲商杞勾勾手:“帮我。”
岳狸今天开了个会,因此穿得偏正式,商杞先给她脱了外套,才开始解衬衫的扣子,这本是岳狸的提议,现在却觉得搬起石头自砸脚,商杞解得斯斯文文,指尖却若有似无地碰到她的肌肤,偏生他还不慌不忙,就更难熬了。
但岳狸没有表现出,等穿好后自在地给商杞展示,又去到落地镜前。这件衣服曲线勾勒得非常美妙,露背设计又完美展现出背沟,可商杞透过镜子却见她蹙眉,道:“不太行。”
明明很漂亮。
商杞环视一圈,取了另一件:“那这件?”
不得不说审美还是很好的,但岳狸有意驳倒他,去另侧的柜子里拿出条黑色长裙,她连带衣架一块儿扔到岛台上,将上衣的系带解开,赤脚上前,裤子随着动作慢慢地滑落,商杞如愿有了异样。
虽然是长裙,但侧边斜开叉,并不死板和沉闷,往上和自左胸侧而下的镂空衔接,这是套秀场高定,品牌方一起送来的还有些配饰,不过她没打开首饰台。
然而商杞无师自通,拉开抽屉精确无误地挑出了choker和腿环,岳狸隐隐觉得主导权在偏移,于是一脚踹在他胸膛。
商杞一时不查,双手撑地向后倒去,他紧盯着随走动而起伏的腿环,见岳狸到了妆台挑了只口红慢悠悠涂上,颜色一点点覆盖,商杞的胸腔起伏也越来越剧烈,岳狸走到落地镜前,他便也起身过去。
但刚到就被她推了把坐到正对镜面的换衣凳上,她不知从哪拿的领带,快速利落地将他的双手缚在身后。
岳狸颇为满意地透过镜子欣赏了片刻,在镜子中他的身影旁边印上一个吻痕。
他明明已经红透了,却还维持着矜持,岳狸抚摸他的脸庞,见他的目光附着在指尖后流连向下,隔着衣物更是欲碰还离,简直煎熬,但商杞接下来才后知后觉此话说早了。
岳狸的手停了下来,即使面色染上了淡淡的绯红,手上的力气却不小,商杞痛苦地闷哼,大脑轰然炸开。
岳狸调整姿势,让镜面中一览无余,她还有些陌生,只能不断探索,可商杞超乎想象地敏感,急促的喘息声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滚烫。
他的冷淡渺远终于被打破,岳狸全身都为此兴奋得颤栗,商杞的话已经断断续续,岳狸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镜中的糜丽景象。
商杞被冲击得瞳孔瞬间放大,他想要挣脱系带,想要更多,却被岳狸安抚似的在眼皮上落了吻。
“不要哦。”
“好好看着。”
他得到了登临极致的快感,也伴随无法消解的折磨,岳狸手上力道加大他便瞳孔失焦地弓起了腰。
“啊,流出来了呢,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
商杞已经想不了更多,只是乞求地艰难抬起头望她。
岳狸的呼吸也很快,她吞咽了下,与他鼻尖相碰,轻声问:“要不要我帮你。”
岳狸次日醒来时被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刺了眼,露肤的衣服是不能穿了,她到衣帽间打算换一套,里面所有的凌乱都被收拾干净了,唯有镜子上被口红画出的胡乱印迹还在,像是他特意留下没清理的。一瞬间,昨晚的回忆就闪回,她甩甩脑袋,赶紧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抛掉,擦了镜子后换上衣服去联盟。
接下来的几天商杞倒是一直都在。她一开始还觉得愉悦,毕竟他们对双方都很满意,可是渐渐地她发现商杞食髓知味,不知疲倦,实在让人害怕。
岳狸睡眼惺忪地去客厅找文件,纸张上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她边理边看,收到最后时余光中出现一副墨镜。
她僵硬地慢慢偏过头去。
那是在洛桑城时她送给商杞的。
另一个祂,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