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已经踩在楼梯上，才听见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穆清？”

转头，就见祁徵之正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显然是刚准备睡觉的样子。

只是仔细看，总觉得后者似乎眼角还带着点诡异的红色。

穆清混沌的脑子终于在两个人对视的第不知道多少秒反应过来。

祁徵之，是哭了吧。

穆清嘴边的问题在碰见这样的情景时瞬间灰飞烟灭了，他随便胡诌了个理由：“……没什么，我饿了。”

祁徵之：“你不是刚吃完饭吗。”

穆清轻咳一声：“那我是想摸摸贝塔了。”

祁徵之不再追问，她不想说，那他再怎么追问也是无济于事。

两个人走下楼，在客厅站定，祁徵之拍拍沙发，贝塔从房间里“唰”的窜出来，绕着穆清十分不值钱的转来转去，还不忘把尾巴甩得老高。

穆清嘿嘿一笑，把手指插进贝塔的长毛里，舒爽的眯起了眼睛，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祁徵之也不急，看着穆清在那边摸狗。

穆清摸爽了，这才想起来她下来是想要问清楚关于薇薇安是私生子的事情，“那个，祁影帝，我是来问……”

她这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被噎在了喉咙口。

祁徵之又哭了。

就在刚刚她沉浸式摸狗的时候。

这次是板上钉钉的，在她抬头的时候，后者的眼泪正顺着面颊留下，灯光照亮着，像是两条波光粼粼的河。

祁徵之声音轻轻的：“你说。”

穆清实在是好奇，但是嘴巴张张合合又觉得是不是不方便开口安慰或者询问，最后还是把他为什么流泪的问题放在一旁，说出来她下来的目的。

“薇薇安，是私生子？”

这话说出来，祁徵之却没有任何的疑惑或不解，他只是认真的点点头：“是真的。”

空气中安静了半瞬，穆清道：“这不是常见的信息吧，你都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祁徵之：“……其实我一直以为你知道。”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儿，穆清干巴巴道：“是楚江天说的。”

祁徵之视线柔和，闻言微微点头。

穆清只觉得奇怪，太奇怪了，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奇怪，明明两个人之前见面的时候他不是这种性格的。

处于关心，她问到：“你怎么了？”

“我没事儿。”对面回答的飞快。

穆清：盯——

祁徵之笑了，揉了揉头发：“真的没事儿，骗你是贝塔。”

贝塔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呜呼哀哉”的叫了一声。

穆清被逗笑了，不再追问刚刚的问题。

她抱着被她，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说出口：“之前咱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那时候有说过薇薇安，你说叫我离她远一些，她似乎有些奇怪。”

祁徵之点头道：“嗯，我说过。”

穆清郑重抬起头道：“我后来又看了穆清本人的日记，这段时间和一些人交流，有了一个很神奇的猜测。”

“这个世界是个小说。”祁徵之接过话，“你们的猜测是这个结论吗。”

穆清愣了下，“你怎么……”

祁徵之倒是歪了头看向她，神色疑惑：“不是你从一开始就给了我提示，叫我去看娱乐圈的言情小说吗。”

穆清：“不……我当时不是那个意思。”

他早都知道，这段时间她拼尽全力隐瞒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