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兄弟,我看你这样子挺合适的,”上官城南低声说,“要不,我们结婚吧…”
“我喜欢女的,”我抬头看了看上官城南,邪笑道,“我知道今天阉割半价。”
“你们两个在后边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凌梦西厉声道,犀利无比的神色将我和上官城南狠狠地隔开,于是,我们只好装疏远。
“兄弟…”
“去去去,别碰我冰清玉洁的蓝色大兔子。”叶瑶也蹦跳到我的头顶,狐尾缠着我的脖子,很小声说,“凌梦西脸色不对,她今天…不太高兴…呜,她睡觉时,被上官城南打的饱嗝吵醒了,现在还没气消吧。她最讨厌女人接近上官城南了,虽然你真身是男人,但这女人身体,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上官城南自然也懂,然后,骚扰渊去了。
…
“哎呀妈呀,今天撞上什么了?”
“没认错吧…他们真的回来啦?嘿,那南辞宫闹得大事也不大嘛!我还以为望舒城永远太平了呢!”
“哎呀,前不久我闺女还在望舒城买了宅子,亏欠啦!这望舒城的地皮,要跌啦!”
大家脸上的笑容渐渐沉下去,慢慢由节日的关系,转变为恼怒,烦闷。唯独上官曦月和叶瑶这两个小娃娃,模摸这个灯,踩踩这堆雪,买买这些,看看那些,东西南北任意游玩。
“我们是神,他们是凡人,就当被吹了一脸沙子就好,何必计较?”我尝试着安慰大家。
“哎呦,那个是不是!离她远点哦!这个女的生不出孩子,搞不好传染!”
凌梦西攥紧拳头,头发冲天而起,上官城南闪到她面前,给她带上耳罩,“我们是来游玩的,市区嘈杂,不必入耳。”
“啊…阿南,”凌梦西摸了摸耳罩,“真是好礼物呢。”
“那位…你认识吗?”
“不认识,界主的女人?一,二,三,三个?”
“哎呀妈呀,这大过节的,界主居然在大众之下抛头露面?还带着女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路?这天下真是乱套了。”
我在大家周围设下结界,滤去这些杂音,“世界”终于清净了。
“终有一日,世界会清净的,我保证。”我向大家承诺道,“终有一日,人们会知晓到太阳的光与热。”
终有一日,我将飞离扶光台的温巢,夺回我的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