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我瞅着蹲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元荒,他看起来楚楚可怜,一脸无辜,其实背地里坏的很,不干人事,“是不是该把十八刑罚都上一遍,看看你是什么居心?”
“上官曦月生不逢时,诸多苦难缠身,七神大战,南辞宫事件。流落四方多时,想必已经受够凌弱之苦,为父给予其利剑快法,借南宫秣陵之躯传授登神之道,以护其安全,有何二心?”
“不…绝不是那么简单。”
“上官曦月羸弱,也是你弟兄的女儿,你想让其饱受欺辱么?”元荒质问我,眼神越发坚毅。
“强大皆有其代价,若上官曦月承担不了而神陨受损,我唯你是问!”过于激动而致使神力外溢,给元荒震出了血。
“解脱么?那倒也好,为父早就期待那一日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元荒低下头,眼底竟含着一丝渴望,对死亡的渴望。
对,确实还不是时候,扶光神玉还在他身体里,一旦他启动扶光台的力量而毁灭三界,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时机到来前,暂且饶你一条狗命。”我顿了顿,在元荒周身设下结界,“我要去天界一趟,可能很久不会回来,刚好你也有几天清闲日子了。如果困饿,可以去七境城,月夕子…月夕子病了,你自己解决饭食,不得出这个结界。”
“你…要去干什么?”元荒问道。
“杀人。”我轻描淡写地说,“道邪说,乱人心之人。”
元荒点点头,眼底含着一丝不舍,“为父可否与你一起去?”
“不行,杀人必须干脆,人越多越会引起麻烦。”
“可…为父有一种感觉,很奇怪的感觉…为父,要坚持不住了。”元荒的眼眸底部含着一丝凄惨,“帝儿,”他顿了顿,“我…”他似乎想说什么很重要的话,却咬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要说什么。”我叉着腰,有些不耐烦,“什么坚持不住了?”
“我,好像被什么吞并了,我有点不像我了。”他淡淡的说,“很奇怪的感觉。”
“压力大吧,压力大了,谁的脾气都不好,多休息休息。”
元荒点点头,“你真的要走吗?”
“是的。”
“那好吧,别了,我的帝儿。”他很诚恳地说着。
有些肉麻,我敷衍地挥了挥手,“再见。”迅速离开了扶光台。
…
“兄弟,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喝酒。”上官城南一个人在玄雀桥发呆,还是我拍他的屁股把他拍醒的。
“想喝酒?怕是要让你失望了,这肉身不能喝酒。我可不想一杯倒,然后和你剧透三界未来的机密。”
“什么机密?叶瑶和上官曦月结婚啦?”上官城南贱兮兮地说,“还是叶瑶把你甩了?”
“滚!”
“生气了?诶呦,真可怜呢。”上官城南嘲笑道,捏着鼻子学了上官曦月的强调,“好饿啊,我能吃你嘛~狐狸宝宝?”他继续学,“香香的,暖暖的,好吃~”他继续捏着鼻子,学起了叶瑶的强调,用叫人发麻的语调,配合着他的粗嗓门说,“兔宝宝~你好可爱啊~最喜欢我的小月月兔宝宝了…”
于是,我和上官城南在玄雀桥神战一场,把他打的喊我“爸爸”,疯狂求饶才停止。
“早喊不就行了么,非要白挨一顿打。”我拍拍他的脑门,就像在和一条小狗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