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大开杀戒了吧?”上官城南开玩笑道。
我沉默了,最后点点头,“幽煞隐都关不住里面的人,但是在幽煞隐都,叶瑶可是妓女,你懂的,她必须是无暇而完美的,不能有一丝损耗,在元荒把叶瑶卖到青楼的那一刻起,幽煞隐都就注定没有活人了。”
“这不像你的作风啊,朋友。”
“但这是三界的作风……”我无奈地说,“现在不是靠团结与友情连结的时候,而是靠剑和拳去活命的时候。”就在这时,玄雀桥下吹来一阵阴冷的凉风,吹起我的发丝,黑暗中,似乎有无数邪孽要将我吞噬。
“朋友啊,”上官城南坐在我身旁,静静的和我俯瞰玄雀桥下的深渊,“做的都做了,没做的也都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历十方磨难而绝境重生,你向来擅长这些。”
“兄弟……别戳我的脸!”原本挺感动的,上官城南那贱兮兮的手指戳破了一切。
“你的真身好了没?这,女人身体?我很难办欸!”上官城南道,看得出来,一天不拍我的屁股,他的手要烂掉,但这女人的身体,他不敢拍。“矮矮小小的,看着你,给我脖子看出问题了。”
我仰头盯着他,他九尺的身躯挡住了日光,我就这么罩在他的阴影下,好似整个天空就是上官城南的大脸。我愤愤的白了他一眼,“等我真身好了,一定要狠狠的揍你。”
“嘿嘿嘿,我就敬候佳音喽。”
瞅瞅上官城南那贱兮兮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就在这时,玄雀桥那边传来了一阵骚动,似乎什么东西来了,“我要走啦,记得,如果来的是渊,把他当我,狠狠揍就行了,神力不够就把玄雀桥劈断,我来帮你,如果来的只有元荒,也狠狠揍。如果来的是元荒和上官曦月,见机行事。”
“我自有判断。”
上官城南还是靠得住的,于是,我窝在扶光台,静静的等着。
来的是元荒和上官曦月,上官城南装疯,假装攻击他们,后来被焚天之赤阳神玉烫伤烫懵,以为是凌梦西来了,便稍稍展现了理智,结果凌梦西没来,总不能继续装疯吧?(从此,当有人想过玄雀桥时,上官城南就不免要被烫一次或者打一顿了。)
然后嘛,上官城南和元荒关系不好,上官城南很不客气地把元荒赶走了,然后,对上官曦月施展了“父爱”,极其“仁慈”的父爱,这样的“幸福”还是让上官曦月多享受享受吧。
还有一点,叶瑶也通过某种方式逃出了幽煞隐都,现在和上官曦月在一起啦。
“您不是著名生育学家吗?”上官曦月道。
“著名生育学家…著名生育学家!”上官城南气的后槽牙咬断了,上肢青筋暴起,外溢的气息吓得上官曦月躲在叶瑶怀里。
“虚空元帝!”上官城南左脚一跺,直接把玄雀桥踩断了。
“消消气,爸爸!消消气!”上官曦月安慰道,“老师只是开玩笑的。”
“他还管谁谁叫什么?”
“忘记了,什么著名繁殖学家,著名学者,著名生殖学家…她管自己叫著名武者,著名教育家。”
“呵呵…”上官城南给气笑了。反正渊一听到这些好玩的东西,就跑过来嘲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