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
“唉…”我绷着脸,不让大家看出我的心虚,那个刘煜岚…是叶瑶杀的,寂鸢…是我封的刃…一想到当初随手一笔,寂鸢宗后代便凄惨如此,我便内心后悔无比。
“祁年?你怎么了?”上官曦月看出我的不对。
“没事,只是想起来以前有个姑娘很强大,也姓刘,被她打了一顿,打出阴影了,还以为要被她的后代追着打了,原来不是。”
“哈哈哈,那可太可惜了。”上官曦月嘲笑道。
…
“祁年?”我偷偷的和祁年说话,这幽煞隐都比我想象中繁荣一些,但没有那过分的喧嚣感,和过分僻静,无人到达的扶光台形成鲜明的对比。
“什么事?”
“没什么,想骚扰你。”我笑道。
“你一定是在扶光台把脑子修傻了,”祁年骂道,“神经…诶呦喂!”祁年突然往墙角一多躲,“怎么了?”
“是渊。”祁年道,从祁年的视角里,我看到渊在买点心吃,这倒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和他一起走路的,衣服的标志,是合欢宗的人!
“居然是合欢宗的吗?”我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怕啥?合欢宗和黎元殿有的比?瞅你那损色,你给我走,踢正步地走!光明正大地走!”
就在这时,我听到合欢宗的人说,“客卿长老,您吉祥!今日的花销,本宗给您报了!希望您多多莅临合欢宗!”
“渊居然委身去合欢宗当长老?”我立刻来了兴致,“走走走,跟上去瞅瞅。”
街上人很多,背贴背,胸靠胸地走,人多好啊,难以引起注意。合欢宗的气势很大,那人手里的竹鞭肆意抽打平民,给渊赶出一条宽阔的大路。
到了合欢宗,寂鸢宗的牌匾痕迹依旧明显,红墙之间的标识尚未换走,但是,无心之物怎么会有换主的意识?
正当我感慨时,祁年道,“元帝,进不去诶?”
“你别说话,看到那条水道了吗?”我指着远处一条三米长的小河,“这条河贯穿整个寂鸢宗,走水路,快一点。”
“我不会憋气…”
“你又没试过,说不定你是憋气天才呢?”
“我会飞啊?”
“飞个头啊!你又不是南宫秣陵!你是鸟吗?难道说,我要找个狗洞给你?”
“滚。”
“走水路,空路太嚣张了,来!”于是,我控制着祁年跳下水,呛了无数水后,我们终于…被冲上河道了。
“咳咳咳咳…”祁年快被呛死了,“我怎么就不是天才呢!”
“你当然是天才了,我们家祁年最棒了。”我鼓励道。
喉咙里难受的像要爆炸,他缓了好久,然后,“呕——什么怪味!”祁年捂着鼻子道,“谁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