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皱了皱眉头,现在的她就算说了妖神大战那些事情,她怕也听不懂,简单的说,“天界曾经历了一场四千多年的旷世大战,死伤上亿,给天界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为了弥补那些伤痛,只能掠夺,”我看出了上官曦月眉间的愤恨,无奈道,“有些事情现在难以理解,你日后便会慢慢明白的。”
“还有呢,你说啊。”
“这个…”我偷偷拿出从黎元殿那边抄来的小抄,掩在手心里偷偷的看,一边骂黎元殿分的太细不够直截了当,一边假装博学地说,“天界人很大一部分与人界人一样,完全不会武功和法术,但极少部分人会修炼一种叫行天功法的垃圾东西,最初自称是规则与法度的执行者,会一些法术,比较强大,但无法自由穿越三界之内…还有,另外一部分极少数人群,几乎每一个都有灭世之能,自由穿行于三界内,自称神明。”
“老师你这么强大,一定是神明啦!”上官曦月恭维道。
完了完了,我要泼起来了!啊,谁快来压我一下,这个情况,很难不装一下!不,淡定!淡定!“我曾经是…如今已陨落…如今,世界上最强大的神明是…”完了!完了!我的嘴角要扬到天上去了,我恨不得把自己所有丰功伟绩,所有响彻寰宇的名号都炫耀一番,但是,淡定!淡定!这家伙一定会泼起来,我假装淡定地说,“虚空神元帝。”
“哇…老师,你能打赢最强的神么?”上官曦月很期待地说。
我自己打赢自己么?开玩笑,“他太帅了,我不跟帅到没边的男人打架,就像我从来不打自己一样。”
“多帅?”
“独领风骚,玉树临风!三界第一美男啊!”我越来越得意。
上官曦月有些无语,“养妈说一个人如果很自恋,多半是小时候撒尿尿的比别人远,夸多了。”
“什么嘛,人家明明是公认的。”
“我才不信呢,说起来,老师你是什么神?”
“我?”我编了个名号,“我是古三界掌管吃小孩的神!”
上官曦月无语了,“你把我当小孩子逗呢!哼!不理你了,真幼稚。”上官曦月丢下棍子,这会儿肯定一肚子火,觉得我不靠谱还特别抽象,但是小孩子就是好哄。
“玄玄姐,我怕…”三更半夜,上官曦月两眼擒着泪,拖着被单就来找我了,爬上床,可怜兮兮地抱着我。
夜晚湿气重,附近有狼嚎,黑夜月晦,伸手不见五指,七岁的小孩子怕黑很正常。
“你等等。”我汇聚着虚空神力,将他们凝结在一起,形成一个发光的球,淡淡的蓝色,闪闪发光,璀璨夺目,像星星!“老师我啊,把天上的北辰星摘下来给你了。”
“哇,老师好厉害。”上官曦月抱着发光球,钻进我的被窝里,趴在我的腿上,淡淡蓝光照亮她的脸,她嘻嘻一笑,“喜欢老师!”
“快去睡吧,”我摸摸她的被子,冰凉如铁,“好吧,等把你捂热了再走。”
“好诶好诶,喜欢玄玄姐姐!”上官曦月亲了亲我的侧脸,躺在我的枕边,紧紧的抱着我的脖子。
“好漂亮啊,”上官曦月还在摆弄手里的小物件,被子已经暖的差不多了,我刚准备让她自己去睡,却看见她手部的疤痕,冻伤,裂伤,指甲缝里黑色的泥和血,黑黑红红的,甚是可怜七岁的孩子,褪皮粗糙的手就像刚下了地。
“可怜的孩子。”我环住她,让她更贴近我的胸脯,“老师我啊,帮你把晚上的妖魔鬼怪都赶走了,不用怕了。”
“是吗?谢谢姐姐!”上官曦月甜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