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没等我质问,那几人便将我围住,动手动脚,抵住我的后背,捆住我的双手。
他们是官府的么?衣服不像,倒像是谁家雇佣的小卒,没等我思考,滚烫的酸水便浇在我的脸上。
“啊!我的脸!”这痛苦,恍如遁入炉火,烈焰焚身,我的脸毁了,皮肤溶解,碎肉糊在一起,血肉一团一团地贴在脸上,发红发紫,惨不忍睹。
“大人来了!大人!”
这灼热的感觉,是凌梦西,透过模糊的视野,我看到凌梦西愤怒的眼神,她跋扈张扬地说:“区区采茶女,不分贵贱,不过有几分姿色便欲行越界之事,勾引男人,拖下去,打断她的腿。”
“都在干什么!都散了!都散了!”上官城南来了,强势的气息立刻呼走那些旁人。
凌梦西皱眉厉声道,“我的人,你凭什么管?”
上官城南不经意间瞥到我的脸,目眦欲裂,他指着我,气愤地唾沫星子都要爆出来了,“你仔细看看清楚,她是谁!”
“你喉我?”凌梦西愤愤地盯着他,“在你眼里,我连这个采茶女都不如吗!”
凌梦西仔细地端详着我,愣住了,她诧异而颤抖着说,“玄君哥哥?居然是…”
“你认错人了。”
“我…”凌梦西捂住嘴巴,慌慌张张拉我起来,捧着我的脸,“罪过!罪过!”
生命力本就稀缺,这下被凌梦西弄毁容,更缺了,我苦笑道,“脸毁了,以后就省去易容的功夫了,行于三界也更方便。”
看得出来,自从死胎之事过后,凌梦西便对上官城南的行踪格外敏感,我不过与上官城南交谈了几句的功夫,便被凌梦西误认为是情人,泼了酸水。
“来人!快端药来!”
“安静点,我去吧,你们两个不要说话。”上官城南去拿药了,凌梦西还想道歉,我指着背篓说,“我还是将正事告诉你们吧。”
…
“你们,愿意收养这个孩子吗?”
“当然可以,拥有子嗣,一直是我的愿望,想必,她也一定很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吧。”
“我想是的,多可怜的孩子,娘不见,爹不亲,”上官城南顿了顿,眼神更加坚定,“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用换血之术!”
“嗯!”
于是,上官城南和凌梦西割开自己的脉搏,二人的血液交融贯通,修为,神力,营养,生命力…血液如一条条小蛇,包裹着上官曦月的躯体,直到她的躯体彻底浸没在血液之中。
在众神战力的名次中,上官城南列第二,凌梦西为第四,二人的神力一至阳至热,一邪恶蛮横。上官城南还是虚海造物,纯血的烛龙妖。一神一妖,不知道上官曦月能不能把握的住。
失血较多,凌梦西已经累地坐在地上说不出话了,上官城南靠在墙上休息。
“整整三分之一的血,辛苦你们了。”我很感激道,“这些血能掩盖元氏的血脉气息至少六十年。”
“没关系,六十年后,记得再找我们换血。”他抬头很憨厚地笑道。
“谢谢你,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