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城南在这里，我不方便动手，“告辞。”

“来都来了，喝一杯吧。”上官城南递给我一杯酒。

气氛很压抑，没有人说一句话，我抬眸与澹台云对视，他的眼睛里空无一物，但是刚刚灭世带来的威压叫人颤抖，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这酒寡淡如水，与甘泉无异。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澹台云问道。

“好好的过日子吧，最近与凌梦西缓和几分，已经能聊上了。”上官城南微笑着，对未来充满希望，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生气道，“你是不是说如果我和凌梦西好上了，你就改吃素的？”

气氛尴尬起来，澹台云道，“乌有之词！何人之言？”

“澹台震。”

“知道了，等你们走了，我就去永恒墟洲找他，那个孽障。”

我好奇问道，“永恒墟洲在你腹中？”

“是的。”

说起永恒墟洲，我有太多问题想问了，“创造世界吗？你是用什么创造的？”

“以创世大阵法为笔，魔气为墨，造就奇迹。”澹台云自豪的说。

“你不修炼无极道，怎会用大阵法？”何况创世大阵法只可心会，不可言传，就像肌肉记忆，能用，但是不可外传。

“推算出来的？”

这五个字几乎刷新了我的认知。

“倘若虚海是一个世界，由虚物质组成。魔气虽是虚物质极端稀释过的产物，但本源是相同的。所以，魔气当然可以创造世界。我感受过反虚海，也慢慢摸清了关于创造的门道。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水滴无法溺死在海里，是因为水不是人，倘若将人变成水，那么人便无法溺死在海里。魔气就像虚海的“水”，将生命转化成魔气，便能在虚海里存活。天才啊！

真是恐怖的家伙，我试着镇静下来，“澹台云，”我严肃的说，“你还推算出什么？”

“我知道如何杀死任何一个人，包括你和无寂，还有一点，对你很有帮助，你该怎么回到…九界。”

“九界？”我瞪大了眼睛，吓出一身冷汗，他不会也是经过反虚海穿越而来的吧？不可能！我仔细看了看他的魂魄，内有虚空粒子，他不可能穿越时空！那么…读心术？不，不会的。

“哈，果然叫九界吗？”澹台云笑道。

原来是猜对的啊，言归正传，我假装开玩笑道，“我想知道怎么杀死你？”

“耗尽我全部的生命力，彻底摧毁我的魂魄。”

“还真是简单呢，”我沉思了一会儿，苏子世便是这么去的，上一世的我也是差点以这种方式死亡，他说的不错，但是，我笑了，“阁下很清醒，却敢将杀死自己的方法如同聊家常般告诉我，想必杀死你的代价一定很大吧？”

“是的，最低的代价是，来自无寂的屠戮。”

我在心底嘲笑他，没想到澹台云居然拿他的母亲来吓唬我。

“元帝，”澹台云严肃地说，“在我吸收魔气后，我便觉得我们的天空，这层虚空屏障不比鸡蛋坚硬多少。虚海吞噬三界的画面…前世的你，一定历历在目吧？”

我沉默了，抿唇不语。

澹台云顿了顿，嘲笑道，“不说话？你有把握一击必杀无寂吗？”

我摇摇头。

“呵，我知道如何送无寂上黄泉路，无寂忌惮我，所以不敢动三界，如果我去了，休论给时空带来的影响，你连九界都回不去。”澹台云一边品酒，一面用戏谑的眼神看我。

“杀死无寂的办法，是什么？”

澹台云笑了，在笑我蠢笨，“无寂从来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如果我告诉你了，无寂便会知道你对她有杀心，那么…你能接下无寂的毁灭么？就算你能，三界呢？呵，办法虽有，但是，你能承担并保护所有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