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端着课本但就是看不进去,他从门口往外面看,看到了那个吊儿郎当熟悉的身影,立马坐直了。
隋笙走进来就看见他桌子上堆的满满的,像…一个坟包。
他看了眼坐在一旁神色自若的江逾白,没穿校服…
那他桌子上的这个…有主了。
“江逾白,咱俩吵架归吵架,你怎么这么阴啊,还特么咒我??”他坐下来,一条腿屈起蹬在江逾白的凳沿,一只手指着他桌上的“坟包”
江逾白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
“还装糊涂?你往我这摆个坟包,不就是为了给我上香吗?不就是咒我吗?我告诉你,我要死也不可能死你前面,妈的,大早上看这晦气玩意,拿走。”
江逾白了然,这是误会了,他从兜里拿出两双筷子,准备跟隋笙解释,结果隋笙一转头瞟见这又炸庙了。
“不是,你真要给我上香啊!你特么至于吗。我不就说你几句吗?咋的就要给我送走?没门,江逾白,没门。”他气呼呼的说,瞥了眼江逾白手里的筷子,越想越气,没等江逾白说话就抢过来,顺窗就从二楼撇下去了。
“……”
江逾白把自己的校服拿下来穿上,又把羽绒服取下,搭在凳子上,露出里面金灿灿油汪汪的包子。
“……”
隋笙看了眼江逾白,又看了眼包子,再往楼下瞅了一眼,嗯,筷子已经不知道被扔在哪了。
他沉默的看着江逾白好一会,才动了动嘴唇:“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得,赖他了,赖他没开口解释,关键是大哥你也没让我开口啊!
这回换江逾白沉默了,“行,下回我一定早点开口。你今天先这么吃吧。”
隋笙冲他摆摆手,拍了拍前面的李冬浩:“浩子,浩子,来双筷子。”说完了他才品出来,还挺押韵。
李冬浩正准备进入香甜的梦乡,被隋笙这么一拍,吓得趔趄一下,他闭着眼在桌洞里摸了两下,掏出一双一次性筷子递给他。
“笙哥,所剩不多了,你省着点用。”
“你再借我两张纸,都是油。”他接过筷子,提起包子看了看。
“不说话我自己拿了。”他作势起身拽纸。
李冬浩眼睛刷的一下就睁开了,一把握住隋笙的手:“笙哥,纸真的要没了,别薅了,你要多少双筷子都可以,但别动我的纸!”
“就一张,小气。”
“我这还有,用我的吧。”江逾白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纸,包装还挺好的,抽出之后还有香味。
“用这纸擦桌子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他用两只手指夹住那张带有香味的纸,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顶级过肺。
但还是没舍得用,在李冬浩的鬼哭狼嚎下,从他护的死死的抽纸中抽下一张擦桌子,擦完后团了团纸巾,扔在前面的塑料袋里。
一切准备就绪,高贵的隋公主要准备服用他的早点了。
介于画面有点生猛,就不给大家看了,江逾白把牛奶的吸管插好递给隋笙:“慢点吃,没人抢。”
“一会卫澜那小子要是过来查早读路过就该抢了,他吸了一口牛奶,顺了顺嘴里的东西说。
“他经常抢你的吃的?”江逾白看隋笙的眼睛眯了眯。
“也不是,就是看见了就会抢,不过有的时候我还抢回来了,嘿嘿。”隋笙颇为得意的说,他咬了口包子继续说“我还能吃亏吗?”
他看见江逾白不说话了,顿了一下开口:“你可别动卫澜,我俩纯哥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不可能害我。”他笑的没心没肺。
纯哥们,纯哥们都要变味了还纯哥们。他叹了口气说:“我没动过你身边的人。他们也都是林渡弄的。”
“可那天晚上,我看见你去阳台给林铮打电话了。”
“我那是和他筹划和你表白借场子的事,退学的这件事我没参与。”江逾白解释道。“我确实和他提过,但那件事没成,不知道为什么。”
“你提过?怎么提的?”隋笙吃完包子拍了拍手,喝着牛奶看江逾白。
“嗯,就是告诉林铮口头警告一下,别再出现在你面前,就没了。”
隋笙点了点头,“对了,昨晚树告诉我,他姐的事解决了。”
在江逾白的预料之中。
“怎么说?”他明知故问。
“他姐决定生下这个孩子,那个人和他姐谈了,也决定好好过日子。”
江逾白点了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