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应了一声。两人并肩往出走,隋笙被动的被江逾白牵着。
俩人下楼拦了辆出租车去了游乐场。车子在马路上疾驰,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隋笙抢先付了钱下车。
他们刚下车,就听见呼喊声:“哎!笙哥!白哥!这儿!这儿!”李冬浩等人站在检票停旁边冲他们挥了挥手。
江逾白扫了一眼靠在路灯旁边的卫澜,哟呵,这不巧了,他也穿的白色连帽卫衣,左胸上仍旧有一支玫瑰花,裤子依旧搭得是黑色工装裤。
两人视线交砰,看见对方的穿搭后都是明显一愣,然后各自很不服气的转过头。
江逾白在心里嘁了一声,骂他学人精。
周嘉树远远的瞧见,把手机收了起来,冲江逾白微微点了点头。
他也回了个点头示意。
江逾白跟着隋笙走过去,打了声招呼,然后和他们一样默默的站在售票亭等姗姗来迟的许乐晗。
女生化妆慢,可以理解。
几个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直溜溜的站在售票亭,像一群保镖,每一个从他们身旁经过的人都要在他们身上扫上一圈。
十来分钟后,周嘉树受不住了,跺了跺发麻的脚说:“我去买点水,谁要带点什么?”
李冬浩举手:“帮我带瓶冰红茶要康师傅的,再来一条益达口香糖要蓝莓味的……”
他默默在心里记了一遍发现根本没记住,就说:“你自己来拿吧。”他转头问剩下的仨人:“你们呢?”
卫澜:“一瓶冰镇矿泉水,谢谢。”
隋笙:“一样。”
江逾白看了一眼隋笙说:“不用了谢谢。”
等两人走后,三个人无言,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如同三座雕塑作品一样。
有好几个小姑娘看过来,想要要微信,但刚一离近就匆忙走了。
江逾白往隋笙那边挪了一小步,让卫澜看见了,也往隋笙那边挪了一步,两人就这么来回挪来挪去,把中间的隋笙挤的就剩一小条了。
隋笙爆发:“不是,你俩又抽啥风!旁边那么大地方你俩不站,非得来我这,我这里是风水宝地啊!”他雨露均沾的一人一个隋氏掌法,把他俩推开,自己则是靠在了对面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磕出一颗,低头点了火。
江逾白和卫澜对视了一眼,空气中就噼里啪啦的直起静电。他俩刚往前走一步,隋笙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手中,冲他俩说:“诶,你俩谁都别动,不是乐意抢吗?让你们站个够。”他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烟雾。
隋笙只是威胁一下,也并不是真不让他俩动弹,谁料这俩人还真杠上了,一副敌不动我不动、势必要站到天黑的架势。
……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许乐晗终于来了,还是被他家的司机送来的,下车时,低头交代了司机一下,就挎了一个单肩斜挎包就去了,看着一动不动的江逾白和卫澜,微微挑了挑眉。
“你…们这衣服是批发来的吗?怎么仨人穿一样的,亲子装?”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这三人。
他扫了江逾白一眼,就和隋笙往那边靠着去了。
她扇了扇味道:“你又抽烟了?味真冲。”她接着说:“那俩人呢?”
“买喝的去了。”他向不远处指指:“在那呢。”
许乐晗哦了一声,又继续评判他们的穿搭:“诶,小白…哦不是,江逾白,你和小卫子穿的是情侣装吗?”
江逾白又给她一记眼刀,她不说话了。
周嘉树和李冬浩捧着一大堆好吃的,从那边小跑着过来。
李冬浩戳了个章鱼小丸子放进嘴中,说:“诶,晗姐来了。”两人碰了一下拳头,他接着说:“刚刚买完水,往那边一看就是一条小吃街,没忍住,就去了。”
他把手里的关东煮一人分了一串出去。
许乐晗咬了一口,好吃的眼睛都要冒星星了:“我靠!这是哪家的啊!这么好吃!”她也不顾来之前刚抹的口红了,大快朵颐,一串不够又从江逾白手中把他的那一串也抢走了。
还没吃的江逾白:“……”
“你看你,还抢我白哥的东西,就欺负老实人是吧,来,白哥,再拿一串。”他豪气的替江逾白打抱不平。
江逾白也没犹豫,直接从里面拿了两串出来。把一串递给隋笙。
“白哥!你这借花献佛也用的太顺手了吧。”李冬浩抱怨。
几个人在售票亭前把小吃给炫进了肚子里,买的最多的李冬浩却没捞着几串。
他哭丧着脸跟在周嘉树后面检票进了游乐场。
许乐晗首当其冲,卫澜和江逾白还是一样的把隋笙夹在中间,一会问他吃不吃这个,要不要那个,体贴的不能再体贴。
隋笙准备喝水,他俩就争先恐后的把水的瓶盖拧开,递在他面前。
隋笙倒是谁也没要,直接把自己的拧开喝了一口。
旁边的许乐晗一脸看戏的表情瞅着这三人。
玩了一圈简单的设施后,许乐晗站在旋转木马旁边往四周望了一眼,一眼就看见对面的高大建筑。
“走,咱们去玩跳楼机!这个可是特色!”许乐晗指着前面不远处的高大建筑,隔了一个人群,都能听见上面的人的尖叫呐喊声音。
“算算了吧,这…一看就没什么意思好吧。”李冬浩挠挠头。
“你不会怂了吧,耗子。”许乐晗斜睨着眼睛看他。
李冬浩挺了挺腰板,说:“怎么可能,我可是人送外号李大胆,什么都不怕,就这小小跳楼机,直接拿捏。”他伸出手,食指和拇指往下一捏。
又问了其他人,隋笙和周嘉树倒是一脸无所谓,卫澜看了一眼江逾白也答应下来。
他们一行人去那边排队,等到他们的时候,李冬浩反而有点打怵了,但奈何自己已经吹出去的牛,怎么也得硬着头皮上。
六个人选好座,正好是一组,许乐晗、李冬浩、周嘉树在一面,江逾白、隋笙、卫澜在另一面,几个人卡好安全带后,工作人员摁下了开始开关。
跳楼机开始慢慢向上动,高度不断增加,双脚离地面越来越远,失重的感觉油然而生。
江逾白紧抓着安全扣,不敢往下看。
整个跳楼机约高七八米,慢慢上去的时候感觉脚触着云端。
他紧闭着双眼。手上青筋都爆了起来,却听见隔着一个隋笙的卫澜说:“你要是一会害怕就握住我的手”
他刷的就把眼睛睁开了,紧盯着卫澜跃跃欲试放在隋笙和他隔板上的手。
“不用了,他一会要握我的手。”江逾白抢先说。他很想打掉他的手,可奈何里的太远,够不着。
“不用,我谁的手都不握。”
上升到一定高度,跳楼机在空中停了一下,随后猛的向下坠去,背后许乐晗的喊声简直要穿透耳膜。
江逾白抓扒在隔板上的手微微颤抖,但就是一声不吭,紧闭着眼睛。
逞能。
隋笙偏头看了一眼,把手递了过去,盖在了他的手上,与他紧紧的扣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