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小心的眯着眼睛去看,在紧张下睫毛挥舞的频率堪比蝴蝶振翅,结果他这么一看就看到自己一直搓的原来都是墙壁,“我就说怎么越搓越滑溜。”
“我还以为你背着我偷偷去美容。”
“我就说了不给你搓背,你还非让我给你…”
“而且隔着搓澡巾,我都不知道自己搓的是什么,你看搓错了吧!”
金泰亨理直气壮的把搓澡巾从手上扒下来,一副彻底不管他的架势。
金圣景见状再次抱住这个准备逃跑的金泰亨,他像只受惊的小老虎全身汗毛竖起,闭着眼睛把这个黏糊糊的亲故扒拉开,“圣景我真给你搓不了!”
“而且咱俩这样真的很奇怪!”
金圣景又尝试给自己搓背,还是无能为力,甚至背上又多出几道差点破皮的红痕,“泰亨不是我想为难你,是我实在够不到。”
“我不知道你们这边是怎么样。”
“反正我们种花家那边就是要搓澡的。”
“我跟你说我真的浑身痒痒,如果再不搓,我怕是要死了!”
金圣景眼底湿漉漉的,明明是在委屈,眸中星光却在熠熠生辉,好似星星在眨眼。
金泰亨一向对这样的他没有办法,但他现在真的没办法给这个光溜溜的亲故搓背,他为难的咬住下唇,想尽办法跟金圣景解释,“圣景要不我帮你叫别人来怎么样?”
金圣景弯腰激动的捂住金泰亨的手上下摇摆,“太好了,泰亨你一定要速去速回好吗?”
金泰亨依旧闭着眼睛,对着他用力点头,“好,如果找不到人我也会回来告诉你一声。”
金圣景看到金泰亨就跟见鬼了一样头也不回的跑走,他深深叹气,“我也不是想对他做什么,他干什么这么害怕?”
“我真不是对他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