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回头看,有些恍惚。
“怎么还不睡?”
开口时她才觉得嗓子疼的厉害,沈郁穿着藏青色睡袍,一对精致的锁骨露在外边,墨发散在肩头,噪音沙哑,像暗夜里的玫瑰让竹倾挪不开眼。
竹倾走过去团成一小只坐在她脚边,月光从她背后投过来洒满她的锁骨,沈郁一时分不清月光是从天上洒过来的还是从竹倾身上荡出来的。
“怎么不叫郁姐了?”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