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沈砚池往楼上看了看说道:“蓝奶奶,铭镒还没醒吗?”
蓝奶奶将菜端上笑说:“已经醒了,不肯下来。”
“对了,奶奶跟我说了,想把铭镒留下来,刚好给我打下手,跟着你们太危险了。”蓝茱说道。
“……”
沈瑶书将嘴里的菜咽了进去,叉腰说道:“少在我们这边挖人,我多少也算个大夫,砚池保护不了他,我还救不了他吗?”
何情行抬眼看了下沈砚池,沈砚池低着头不停的扣着手指,脸上表情只有自责和担忧,接着何情行自然的夹起肉放进林伊碗里,笑说:“王铭镒跟着你们反而你们更危险,一个人十几个仇家,你们对付得过来吗?总而言之王铭镒我是不会让他留在这的。”
林伊伸手拍了拍沈砚池的背,说道:“吃饭吧,好不容易吃顿好的,其他的事就以后再想吧。”
“也是,我和奶奶两个人生活这么久了,多个人也不习惯。”说着蓝茱清了清嗓子,转移了这个话题说道:“你们有没有考虑装个门牌?”
何情行:“之前是觉得有个宅子住着就行,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蓝茱:“这不正好刚赚的钱,给宅子装个门牌,取个名。”
沈瑶书:“那名字要取什么,两个姓沈,一个姓林,一个姓何,还有一个姓王,叫何林沈王?”
林伊咬着筷子深思熟虑,接着用筷子在桌上写下一个“四”字:“四个姓,要不就叫四姓山庄。”
“姓字听着不好,‘兴’字怎样。”沈瑶书在桌上写下“兴”字,接着又继续说道:“表示高兴又代表重新开始。”
何情行耸耸肩道:“林伊竟然也想的话,我无所谓。”
蓝茱:“若庄主首肯,则可兴之!”
沈瑶书越听越感到愉悦,情绪高涨到无法控制,拉起蓝茱急匆匆的跑出药馆,边喊道:“蓝奶奶您先照看一下店铺,店长我借走了!”
“这俩孩子。”蓝奶奶喜笑目送俩人离开。
用膳之后,林伊与何情行走在集市上,他走在路上,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转向何情行,兴奋的说道:“我们去看看江伯伯他们吧!”
何情行抬头沉思片刻,答应了下来:“快半年没见了吧。”
林伊:“那我们去米铺酒铺,给他们带点东西!”
何情行点头答应。他们买了些东西,来到一户人家门口,林伊敲响大门,里面的人就出声道:“来啦!谁呀?天都黑了,还有人来。”
熟悉的声音让他们感到多么亲切,门一开,林伊就把酒贴近江伯伯的脸:“铛铛!”
江伯伯亲切的喊道:“阿何!”
何情行:“许久未见,我们来看看您和江伯母。”
江伯伯笑着上下打量了一下旁边的人:“哟,这位姑娘是谁呀?”
林伊:“是我呀江伯伯!换件姑娘穿的衣服,你就不认识我了。”
江伯伯指着他的鼻子轻轻点了一下:“哦~快进来,快进来。”
院子里有张石桌,江伯母听到声音从石椅上站了起来说:“呀!这是哪家姑娘长得真俊。”
江伯伯:“瞧!你也没看出来这是狗子啊。”
江伯母在他身上看了一圈:“真的啊!嗯,真漂亮。”
何情行:“好啦,狗子脸皮薄不禁夸。”
林伊:“有事要办,所以才这身打扮。”
“要真是个姑娘,阿何你就捡到大便宜了。”江伯伯笑道。
何情行抬起手中的东西:“看你们怎么能空手来,狗子还特意提醒我给你们带点东西来呢。”
江伯母语气亲切,关心而又略带责备的说道:“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你们养活自己都难,赶紧拿回去。”
何情行硬是要把东西塞进俩人的手上:“那怎么行?在你们隔壁住了六七年了,狗子也算是你们看大的,你们没少给我们送东西,我都把你们当亲生父母了!这点东西不算什么,就收下吧。”
江伯伯点头笑着接过,江伯母用力拍了一下江伯伯的手:“孩子买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收!”
林伊搭上江伯母的手说道:“江伯伯都多久没喝酒了,您就破例让他喝个痛快。”
“行吧,下不为例,以后来就来了,可别再浪费钱带什么东西了。”说完江伯母又对江伯伯说道“可别真给我痛快了。”
两位老人家看起来十分恩爱,他们坐了下来嘻嘻哈哈聊了起来,聊狗子小时候有多可爱,有多傻,聊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他们才离开了。
出门左拐,他们走到了隔壁那户人家,俩人默契的停下了脚步。
林伊:“这个宅院我长大的地方,我们住了快有七年了,现在过了半年应该也有人住进去了。”
何情行侧了一下头说:“进去看看。”
“可别里边要真有人住了,被抓了怎么办?”
“里边连灯火都没有亮……”说着何情行没给林伊反应的机会,抓起他垫着梯子翻了进去。
“靠,我们这私闯民宅的不太好吧!”林伊压着声音小声喊道。
何情行学着他压低声音说道:“那我们现在都已经闯进来了,你现在说是不是有点晚啦?”
林伊恢复声线无所谓的说道:“算了,人都杀过了,坏人都做底了,闯个民宅算什么。”
何情行走到院里的树旁:“那把名字留下怎么样?”
何情行蹲下拿起匕首在树上刻下了“何情行到此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