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立的树木仿佛镶嵌上一圈刺目的金边,鸟儿在枝头发出婉转动听的鸣叫,一阵阵鸡鸣声响彻云霄,整个世界宛若一幅辉煌的山水画卷,令人目眩神迷。来到林伊的房间,凌乱的房间里却能马上找到何情行和林伊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这时林伊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艰难的坐了起来,“我衣服呢?”
林伊看着落在地上的衣服,满脸通红的,抓紧了被子。“昨天晚上我……”林伊努力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场景,又疯狂的摇起了头说:“不不不,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
林伊光着身子爬下了床,捡起了衣服,换好衣服,又捡起何情行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在了床头后,关门就走了。
听到关门声的何情行,早醒了过来,他翻了个身,看向了床帘一眼,把手搭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闭上眼睛想再多睡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一直盯着床帘看“等等,我怎么忘了他才……我真他妈畜生啊!”何情行坐起身来,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整齐的衣服穿了起来,就走出了房门。
他看着正在认真切菜的林伊,眼光不自觉的落在了林伊的腰上,昨天他是不是有点过分?过分的忘记林伊还带着腰伤?
何情行走到林伊的身后摸了一下他的腰,林伊吓了跳立马转过身,何情行趁这时机把林伊抱上了桌上。
“师父,你干嘛?”
“我来做饭,你好好的坐着,别乱动。”
林伊乖巧的点点头:“嗯,师父你还会做饭呀?”
“没做过,但我看你做我应该是会了,天底下就没有我‘不会’的东西。”
林伊很是无聊的坐在桌上,他看着何情行看起来十分熟练的手法,赞美道“哇!师父,你看起来好厉害,做出来一定很好吃。”
咔咔一顿出,何情行终于把饭菜端上了桌,他拍了拍手叉腰说道:“好了,来吃看看吧。”
“好嘞!”
何情行突然叫住林伊:“等一下,你先别下来。”
“嗯?”
何情行走上前,一只手搭在了林伊腿上,一只撩过林伊的头发。何情行轻轻抱起林伊:“来吧,我抱你。”
林伊小声温言的说道:“其实我可以自己走,我的腿又没有瘫痪。”
“我舍不得,我就是舍不得,我徒儿自己走。”
林伊盘腿坐下,刚坐下林伊就迫不及待马上拿起了筷子,夹起菜投入嘴里。“靠!”
“怎么样好吃吗?”
林伊在这一刻瞬间看不到太阳,他把菜艰难的吞了进去后,才说到:“这菜为什么是甜的?太甜了。”
何情行疑惑的说道:“啊?甜的,应该是为师我把糖看成了盐?”
林伊还是强忍一笑说:“没事,就像跟师父的心一样甜。”
“那你再尝尝这个。”何情行指向了一道看起来最鲜艳的菜说道。
林伊拿着筷子停在原地,双手一直在微微颤抖,因为他不知道这道菜还会有什么惊喜。但还是在何情行满脸期待的眼神下,夹起菜来上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吗?”
“师父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要听假话!”
“好吃,很好吃,非常的好吃。”
“没那么难吃吧?”何情行不信邪的拿起筷子在桌上敲了两下,夹起林伊刚才吃的那道菜,一口吞了进去。
“呸呸呸!别吃了,别吃了。”
林伊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说:“幸好没做太多,要不然真的要浪费了。”
何情行勉强的说道:“这道菜虽然是甜的,但它还能吃。”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昨日江伯伯送过来了点东西,也只拿那个填填肚子了,我记得我放在……我去给你拿。”
“看起来明明已经是熟的呀,怎么吃起来却是……”何情行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林伊起身走开找到昨日江伯伯送来的东西,拿到了桌上。
“这是什么?”
“不知道,听他老人家说是伯母做的,还说配方特别特殊。”
何情行打开盖子一看:“还以为有什么特殊的,原来就只是桂花糕啊。”
林伊随手拿起了一个咬了一口,“还挺好吃……”突然间林伊的眼泪如泄洪一般,不受控制的狂流。
“怎么了怎么哭了?有那么好吃吗?”说完何情行,也拿起了一个咬了一口。
“里面这包的是……酒心的!”
何情行看着林伊不停的流着眼泪,他没忍住的笑道“这酒量差的要死,不过比上次好多了。”
林伊就像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样,他小声的哭泣一来,何情行有些慌了神的起身走向了林伊,何情行蹲了下来,擦了擦林伊眼泪,安抚到:“好了,再哭眼睛都肿了,丑了我就不要你了。”
林伊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靠向了何情行“师父,别不要我。”
“再哭就真不要你了。”
林伊搂住何情行的腰,靠在他的身上“我真的……好想阿娘。”
何情行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怎么安慰他,只能任由林伊把眼泪鼻涕弄脏在自己的衣服上。
林伊带着哭腔又说道:“但我……真的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了。”
何情行无情的说道:“你没有阿娘,你娘抛下你了,你娘死了。”
林伊抬头看着何情行厉声道:“师父胡说,我有!她没抛下我,只是我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所以才找不到她。”
“都说了你没有。”
“我有我有我有!”
何情行无奈的说道:“好你有,你怎么知道你有?你怎么确定你有?”
“因为……你看。”林伊拿起一直挂在他脖子上的玉扣项链“我的印象当中,这是我阿娘留给我的。”
何情行:“……”
林伊说完话又靠回了,何情行身里“嗯……睡了。”
只留下了一直保持沉默的何情行。“那条玉扣其实是师父临死前给我的,可恨的是被他白白带了五年,却一直觉得是他娘留给他的。”
“嗯?师父你在说什么?”
“不是说睡了吗!?”
“我睡不着。”
“也不哭了?”
“……嗯。”
何情行轻轻用他白嫩的手的擦了擦林伊的脸问:“那起得来吗?”
“起不来了,不想起。”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女子清秀的声音。
“砚池别乱碰,这地方这么干净,应该有人住。”
林伊听到外边传来的声音,他慌乱中推开了何情行“外面好像有人来了。”
“嗯,你坐着别动,我出去看看。”
女子口中的砚池好奇的看来看去,“瑶书,你说为什么会有人住在山上,还要下山上山多麻烦,难道也是修仙之人?”砚池没听到瑶书的回答,他又附和道“好了姐,不就是叫了你一声名字吗?用得着不理我吗?”
砚池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拿着匕首,坚韧的刀尖顶在瑶书的脖子,那人正是何情行。
何情行目光阴冷锐利,宛如黑暗中的猎杀者。“你们是谁!谁派来的!为何来这儿!”
瑶书举着双手紧张的冒着冷汗:“少侠在上,小女子甘拜下风。”
砚池一挥手变出一把竹竿,朝他横劈了过来“放开她!”
何情行抬起手隔空掐起他的脖子。竹竿掉在地上没有灵力的操控,消失了。
砚池:“大……大侠,我们……俩无家可归,就想找一个落脚地,不知这是……大侠的家,我……我们这就走。”
“竟然都来串我的地盘了,就别在想活着出去。”
屋内的林伊听到响动,脑子顿时有了何情行杀人的画面。“等等,师父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林伊猛地站起身查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沉重,踉踉跄跄的刚走下台阶,就因踩空重心不稳的摔在地上。
“狗子!”何情行在屋外听到林伊的喊声,马上收回了顶在瑶山脖子上的刀和施法的手,跑进了屋内,砚池和瑶书也随后跟上来。
“不是叫你好好坐着吗!摔疼了没有!”
“我怕你又无辜伤人,不对是杀人。”
“哎呀,我好端端的杀他们干嘛?杀他们我有钱得吗?”
林伊的视线避开了何情行,往砚池和瑶书的方向看了过去,“他是不是打算把你们杀了?”
瑶书和砚池仿佛看到了救星,他们疯狂的点头表示。何情行见林伊的目光在他的身后,他扭头看了过去,给瑶书和砚池带来了一个想杀人的眼神,瑶书和砚池为了保命又疯狂的摇起了头。
他们同时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没有。”
何情行又扭回头看着林伊说:“看吧,我都说了没有。”
“呵呵,瞧你把人家吓的。”
“你脸怎么还这么红?还没醒吗?”
林伊拍了拍自己的脸说:“有吗?刚刚那一摔我觉得我清醒了呀。”
瑶书小声的在砚池耳边说到:“看他这个情况下应该是醉了,把我的包拿给我。”
“叫声哥听听。”
瑶书给砚池翻了个白眼后,一把夺过砚池手中的袋子,在里面翻来翻去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两颗药丸,走向前伸手给了林伊“这玩意解酒,吃一颗吧。”
何情行看到林伊已经伸出手要去拿,他立马抓住了林伊的手,谨慎地说道:“等等,那万一是毒药呢!”
“砚池,吃一颗给他们看看,看看是不是毒药!”
“哦。”砚池拿起她手中的药,吞了下去。
“这下信了吧,我总不能害我弟弟吧。”
“谁知道你会不会有解药。”何情行倔强的说到。
“谢谢。”林伊拿起了一颗就往嘴里扔,“咳咳,好苦!”
“还好吧,药本来就是苦的。”砚池说到。
何情行从袖子里,掏出了一颗糖。撕开糖纸喂到林伊嘴边“来,吃颗糖解苦。”
“谢谢,师父。”
何情行站了起来,抓着他胳膊说道:“现在能站起来了吗?”
“嗯,可以。”林伊抓住何情行的手站了起来。
“原来你们是师徒关系呀!”
何情行帮林伊拍了拍他的裙板后,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怎么还没走?是真想让我动手吗?”
“师父别这样,来找便是客,刚刚多谢了。”
“不用,就是我们姐弟俩好几天没吃饭了……”
“嘶,但我们也没饭吃了,要不然你们吃点甜食补充一下?”林伊端来了,江伯伯昨天送的糕点。“来吧,吃点。”
“谢谢。”砚池拿起了两个,一个传给了瑶书。“拿!”
“您二位贵姓?”
“哦,免贵姓林,名字单字一个伊。”林伊的手,抓住何情行的手臂介绍说:“这是我师父,姓何名情行。你们怎么称呼?”
“我叫沈瑶书,他是我弟弟叫沈砚池。”
“哈哈哈,好名字,窗竹影摇书案上,野泉声入砚池。”
沈瑶书惊讶大笑说:“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我们名字中还藏了这么好的诗句。”
何情行:“所以你们是从哪个门派出来的?”
“门派……有的话也不在了。”
沈瑶书抓起林伊的双手,渴求到:“林大哥何大哥,我和砚池能住在这吗?我们实在没有地方可去。”
林伊:“啊?”
沈瑶书抓得更紧了,她满眼放光的看着林伊:“虽然我知道我很不要脸,但我和砚池真的无路可走了,只能这样了,但你们放心,我们吃的少还会干活。”
“但这不是我说的算。”林伊当然也想让他们留下来,每当自己的师父走后,家里就冷冰冰的只剩他一个人,很孤独,很寂寞。
何情行搭过林伊的肩膀,走到了他的右边说:“留下来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沈瑶书“你说我们什么都可以做到!”
“第一,你们不能白吃白喝,我们不养闲人。第二,没经过我的允许,别乱碰,别乱摸,别乱抓,我徒儿。”也好,把他们留下,这样我不在的话,他也会有人照顾。
沈瑶书听到这,下意识的松开握着林伊的手,转身搂住了沈砚池的脖子,笑到:“弟弟,听见没有!我们有家了,我们有家了!”
沈砚池:“嗯,听到了听到了。”
沈瑶书和沈砚池谢过他们后。林伊温和的说道:“住在一起,也算是一家人了,以后别再像刚才那样叫我林大哥了,我可能比你们还要小,叫我林伊就行。”
沈瑶书:“好的!林伊,我们现在不仅是一家人呢还是可以是一个门派!”
沈砚池好奇的问道:“林伊,那我们以后睡哪?”
林伊:“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啊,你们要睡哪?”
何情行:“当时只觉得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卧房也只有两间,唯一空着的一间也就只有那个柴房,不过收拾起来麻烦。”
林伊眼珠子转了一下,拍手叫道:“有了!你们可以睡我那间,但要委屈一个人睡地上,你们姐弟应该不介意睡在同一间吧?”
沈瑶书笑说:“当然不会介意,我和我弟弟轮流打地铺就行。”
何情行握住了林伊的手疑惑的说道:“等等,那狗子你打算睡哪?柴房!”
“我?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睡柴房?我睡你那反正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不行我打地铺。”
“好!那我去帮你整理一下。”
“嗯,好!”
何情行走了之后,林伊带着沈瑶书和沈砚池,来到了他们以后的房间。“我收拾一下我自己的东西,你们也收拾一下。”
沈瑶书解下身上的包袱“其实我们也没什么东西,几件衣服而已。”
林伊看着沈瑶书一件一件的东西从包里拿出来,他拿起一看说到:“这些都是有关大夫的东西,你是医女?”
“算是吧!”
沈砚池双手插在一起在一旁说道:“我姐姐很好学,但他师傅可是洛阳城出了名的庸医。”
沈瑶书有些生气的说:“什么庸医?他只是没告诉其他人他的真正实力,他是个很厉害的人,况且我们的修为都是他教的。”
沈砚池:“唉,可惜因为这个,他的药店很少有人会来。我们也是被他养大的。”
沈瑶书:“我师傅他只是比较喜欢了解各种各样的毒,他还不至于被你们说成庸医!”
林伊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沈瑶书沉下头去低声的说道:“他死了。”
“啊?那……算了,我也没必要多问。我东西也收拾好了,我先出去了。”
林伊来到何情行的房间,他没有敲门,而是很自然的就走了进去。“我睡地上吧,师父你睡床上。”
“不用,一起睡床上。”
“不要,师父不是最嫌挤的吗?”
“那就一起睡地上!”
“算了,还是一起睡床上吧!”
何情行坐到了床上,右手拍了拍床说:“来,过来坐下吧。”
林伊坐下后,何情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匣子,递给了他。“喏,这是给我徒儿的新年礼物,本来昨日就想给你的。”
林伊接过打开一看,惊喜万分的说道:“哇!扇子!”
“你那天下山不是说想买吗!我就给你带回来了,喜欢吗?”
“哎呀,那天我就随口说说,你不提我都忘了,下次别买了浪费钱,我要扇子也没什么用。”
何情行早料到扇子没什么用,他说:“知道扇子这玩意儿没什么用,除了是个装饰品。所以我送你的这把扇子可不是普通的扇子,也不是我买的,这把扇子可是天界神君被贬下凡遗失的,我在史书上看过,给你找回来了,不过灵气早散了,我在里面加了刀片,来你看这里有个机关。”
何情行握着林伊的手,在他手上摆动着扇子。“点这个可以触碰机关,刀就从中伸了出来,不是说带刀麻烦吗?你就带这把扇刀出行,方便还好看一举两得!”
“嗯!谢谢师父!我很喜欢。”
“也包括我吗?”
“当然!”
“这把扇子除了我说的这个,你把你的灵力灌入进去,它就会拥有灵气,会认主,会保护你。”
“真的?那你的那把匕首呢?”
“我匕首对我来说只是武器,没必要,但我以前有一把刀确实拥有过我给灵力,但后来我把那把刀当了,这么久了,我想灵气也散了。给他取个名吧。”
“白扇的话,叫白狞吧。”
那把扇子散发出银光。何情行笑道:“我想这是已经认主了,你对它说白狞收!”
“白狞,收!”那扇子变成一道光飞进了他的体内。“消失了?”
“嗯,等你要用的时候你就说白狞出来。明白了吗?”
“姐,你会做饭吗?”沈砚池质疑的说道。
沈瑶书卷起袖子,叉腰说:“不会呀!但我觉得吧,做饭应该就跟熬药一样。”
沈瑶书看起来十分的自信,她拿起锅铲,又把油倒进了锅里,“看你姐我给你露一手。”
沈砚池似笑非笑的说:“呵呵,你的油倒了半瓶的吧。”
沈瑶书把青菜都倒了进去,翻炒了起来。
“你菜都不需要切的?!”
“啊,哎呀,不重要,都一样。”
听沈瑶书这么一说沈砚池实在也无法看下去了,他灰溜溜的走去洗碗了。
刚坐下洗碗,就传来了沈瑶书的叫声:“啊!!走水了,走水了。”
沈砚池立马反应过来,跑了过去“愣着干嘛?灭火呀!”
沈瑶书“哦”了一声,帮忙的拿起一勺水,倒进了锅里,没成想火越大了。
沈砚池急着大骂道:“你有没有点常识啊!先盖锅盖再倒水!”成功灭完火后,沈砚池又说“我来炒菜吧,你去洗碗洗碗总会了吧。”
“……嗯。”
过了一会沈砚池就炒完了一道菜,他伸手对沈瑶书说:“姐,你帮我拿个盆来。”
沈瑶书随手拿起一个盆,就走到了沈砚池的旁边“喏,给你。”她看着锅里香喷喷的菜,好奇的问道“告诉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煮饭炒菜的?”
沈砚池边盛菜边回答她的问题:“很早就会了呀,可能你以前吃的菜还是我炒的呢。”
“我竟然都不知道!”
“我不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医。”
“呃……算了,那我可要好好尝尝我弟弟做的菜。”
“那是!我跟你讲,你哥做饭可好吃了。”
“不信——我碗也洗好了,你慢慢做啊,我先走了。”说完沈瑶书就慢悠悠的走出膳房,随后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趴在桌子上“阿娘,师傅我和砚池安好,你们在天上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已经找到家了。”
林伊轻轻的擦拭着扇子,突然他眼珠子转了两圈问何情行说:“师父,你是不是喜欢我?”
何情行听着有点惊异的说:“没有。”
林伊质疑的问道:“没有?!你不喜欢我,你昨天跟我脚体乱磨,对我这么好,还亲我!”见何情行犹豫,他脸贴近何情行“你喜欢我吧,你分明就是喜欢我,啊?”
何情行语气冷了下来说:“没有,从未喜欢过你。”
“那我刚刚说喜欢你送我的礼物,你为什么还要多问也包括你吗?”
“你喜欢我,不代表我也喜欢你,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徒弟。”
林伊听的很是生气,他大骂到:“你什么意思!昨天跟我脚体乱磨,今天翻脸不认人的事吗!还是说你昨天就只是图个新鲜感呗!”
“不是,师父我……”没等何情行解释,林伊就“砰”的一声,甩门走了出去。
何情行无奈的坐在原地,没有挽留。他也想说他喜欢林伊,但他知道他们两家都不对立,即便走到一起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希望真就一直这样下去,最好是林伊什么都在也想不起来。
林伊走到了院子,一路上他都在想原来一直是他自作多情,他师父对他好也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他是他的徒弟。
一走进院子,他就看到了沈瑶书趴在桌子上,直直的往她的方向走去。“怎么了?趴在这里。”
沈瑶书慢慢的抬起了头“嗯?是林伊呀!”
林伊坐了下来笑着说道:“突然有人叫我名字了,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沈瑶书满脸透出了疑惑的说:“啊?为什么,你师父从来没有叫过你名字吗?”
林伊摇了摇头说:“从未有过。”
沈瑶书凑近脸问:“他为什么都叫你狗子,狗子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林伊又摇着头说:“不知道,可能因为这个名字他取的,而我的名字不好听吧。”他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他师父就是不肯叫他名字。
“林伊哪里不比狗子好听呐?你师父也真小孩子脾气,别惯着他啊。”
林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倒是想啊,但他喜欢他的师父,他又能怎么样?万一他说出去,他师父不高兴怎么办?
沈瑶书不客气的说:“跟我聊聊你的家事呗。”
“啊?!”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不是,不是我不想说,是我已经记不起来了,从我记事起,师父就已经是我师父了。”
沈瑶书感觉自己拆了人家的伤疤,连忙道歉:“啊,对不起……”
“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你又没有错,不过没关系你们都已经是我的家人,我不孤单。”他小声的又嘟囔说“其实即使我知道他们已经死了,但我还是感觉他们还活着,所以我还是想尝试找到他们,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死了之前。”
沈瑶书眼珠子转了一下,刹那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等一下!你叫林伊姓林,你不会是林家小公子吧?我听说林家被火烧了之后,林家小公子的尸体至今还未找到他的舅舅找了他五年了吧?!如果你真的是,那你的家人……”
“呸呸呸,别胡说,仙门百家那么多,谁知道有多少姓林的。”
“胡说什么?”这时沈砚池端着菜走了出来,他又说到“来尝尝我的手艺!”
沈瑶书看着菜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哇!砚池你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