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划分区域呢?人和兽的区域划分开来互不侵犯。"天真的光崎惹来哄堂大笑。
"人类连动植物的资源都会掠夺,更何况是能力会随时威胁人类的兽族,还有兽神,人们只会清除危险的不确定因素,分割他们最后一块土地,抓捕他们最后一个活体,活体用来做实验,用痛苦探索他们的生物边界,死掉的就把他们的骨骼拿去做标本,内脏用来做实验和提取对人类有利的东西,可利用的所有资源都被榨干后再去缅怀,在博物馆里展出兽神的文化、兽神的皮草,讲着兽神的传说,逛完博物馆他们甚至不清楚动物和兽神是不同物种,在离开时会告诉小朋友们要爱护动物,这就是人类。"
每个人都惊诧地看着芈墨,包括茜茜亚公主在内,她的语言没什么温度,语气近乎冷漠,言语间讽刺的轻哼的笑声没有笑意,更像是带着杀气的嘲笑,那双没有看向任何人的寒冷的眼睛,眼睑低垂将光亮挡在眼外,眼睛里深渊似的的黑暗,看不到情绪,却透出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寒意。
这已经不是芈墨第一次透露出对于人类的憎恶,但却是第一次被除她以外的人看到,还是这么多人,其他人权当芈墨流露一些简单的抱怨和厌世,茜茜亚公主却不这么认为。
“你是他们的头?”芈墨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受控的表达了出来,眼神慌乱了几秒便被她整理好,露出尴尬的笑容。
“是,我虽然最没用,可我确实是他们的头。”说完继续尴尬地笑着。
茜茜亚公主的表情也冷了下来,微笑却没有消失,只是感觉她的笑容失去了温度,她走到芈墨的面前,上身前倾靠近芈墨的脸,鼻尖几乎要碰上,停了两秒钟,头缓慢地移到芈墨的耳边,用鼻子在芈墨耳边吐气,那气体在芈墨耳道里穿过变成了茜茜亚公主的声音,“你的尴尬演的不错,但你很危险。”她停下转侧脸看向芈墨的表情,鼻尖划过芈墨的脸颊,芈墨仍然面无表情,可她隆起的太阳穴上的青筋把她出卖了,茜茜亚公主转回头去继续往芈墨的耳朵里吐气,“你好像知道你很危险。”
说完茜茜亚公主起身,周围的一圈人都看懵了,不明白茜茜亚公主在干什么看到芈墨脸色很难看也不敢质疑,她回头打量了一圈满月事务所的众人,笑盈盈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明媚的笑容轻盈的语气,“我们继续吧,给纯田小妹妹改造的方案展开讲讲啊。”
茜茜亚停止了讨论,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经过一系列的讨论,基本把满月事务所的几个人摸了个大概,给他们每个人都做了一个侧写,其他人没什么太大问题,除了光崎以外每一个都有创伤性反社会人格,但这种大多都是在受到极大身体或心理创伤刺激后才会激活,光崎简直是普通的最高级,符合广大迂腐的东方男性的所有特质。
芈墨和他们都不同,她有明显的灭世倾向,而且看上去这样的想法是她自主意识之外的,可能之前有这样想法和虚空状态的时候都是独处都状态,这次无法控制的说了出来,说明她的自主意识在被吞噬,在被什么吞噬呢?茜茜亚公主没有探到她身体里还有其他灵魂,虽然她的想法很危险,以芈墨不足挂齿的实力来看,还不至于对兽神家族造成威胁。
芈墨则完全没在听会议内容,刚才的那番话虽然她也认同,可她绝不会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一开始只是想法,后来变成独处时的自言自语,现在甚至不受控的说了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她没有感受到身体里有其他灵魂的存在,到底是谁在控制自己,是什么在控制自己,她百思不得其解,放弃思考后和脑中问着相同问题的茜茜亚公主眼神触碰。
茜茜亚公主的眼神杀气腾腾,芈墨却满是无奈,茜茜亚看到同样疑惑的芈墨,杀气褪去不少,她在权衡眼前这枚棘手的棋子自己到底能不能驾驭,其中的风险又是多少,她不确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需要黑川和纯田帮她过眼前的这个关卡,交换条件只是收留他们而已,如果要用他们两个,势必要留着这个芈墨,如果真的收留了他们会不会引狼入室,会不会给她的统治区带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