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我好热,我想离你更近一些。”枝江把自己伪装成最诱人的猎物,等待戚芜上钩。露出她最想要看到的一面。
然后……
占有她。
“江江……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戚芜,资料上说,你今年二十五岁。”枝江唇贴着她的颈窝下移,说话时气息就喷洒在她身上。
“我现在二十三……可以叫你姐姐吗?”
她仰头,脸颊微微挂红的模样像极了动情,戚芜手掌在刚刚亲吻时就已经情不自禁搂在枝江腰后,如今才发现。
“姐姐,你看看我……”枝江的态度忽然好卑微。
她从小到大都没得到过什么人的爱,父母也好,前任也好,枝江从没感受过那种独一无二的完全属于自己的爱。
她好想要……好像要一个人眼里只有她!
她可怜兮兮的说:“帮帮我。”
枝江在用鼻尖蹭她,这种感觉痒痒的,但忍不住期待很多。戚芜知道她很喜欢自己的的柔软,此刻枝江在她这里是个渴望得到爱的小狗。
满足她吗,当然了。
她怎么忍心,让自己一直期待着的人失望。
可是江江,事情一旦失控,就不是你简单的想要爱这样轻松了,你要承受我的全部。
戚芜开始放纵自己。
枝江额头贴着戚芜的项链,触感冰凉,她忽然想,如果戚芜不□□在她面前,自己一定愿意为这样她倾尽所有。
金钱也好,别的也罢,她什么都能不要。
“进屋。”
枝江扯着自己的领口松开,敞开的衣领蔓延到末尾时成了一条缝隙,半遮半掩的预告着再往下的风景。
戚芜没来得及换鞋,脱掉高跟,被枝江扯着进了屋,坐在了沙发上。
枝江欺身跨坐在戚芜大腿上,这时候她下意识从身后托了下枝江,在枝江看来这动作绝对是一种无声迎合,于是更加主动,手放在了戚芜大腿上。
她好急。
想用最快餐的方式验证一下戚芜的喜欢是真是假。但是说来好笑,在这个谁都把喜欢这两个字当口头禅用的时代里,up bed也随之成了种廉价的事情。
所以她是对的吗?
枝江其实想问问戚芜。
她还没问出口,就被戚芜的动作打断了,她用虎牙轻轻撕咬枝江胸口的衣服,好几次都咬中了胸前内衣的钩子,差点解开了。
枝江是为什么忘记问的呢。
可能是后来戚芜盯着她看时,她感觉得到了一点想要的爱的痕迹。
她们晕乎乎的抱在一起,像漂泊无依靠的船只,在海岸漫无目的的游。
半夜忽然转醒时枝江觉得自己头脑比高考那年上早读都清醒。
戚芜把她照顾的很好,为她处理的很干净,替她洗了澡,把她抱上床,搂着她入睡。
前十几年想要的事情忽然在这一晚就全部满足了。清醒之余枝江又觉得好累,像被人打了一顿,像被卡车碾过又用针线缝起来的身体在控诉自己的脑袋:凭什么一时兴起就要它来买单。
空调的温度好舒适,枝江掀掉被子也不觉得冷。
她在夜里黑漆漆的环境下判断戚芜的位置,然后用手比作抢,对准她的额头。
接下来你属于我了。
*
诱梦办公室。
萧青有些无聊的转着手里的签字笔,她以一种很规矩的坐姿呆在办公桌前,腰背离靠背很远,听着眼前人的叙述。
温迎助理:“萧总,温总监她生病了,所以托我转达您,焚身的封面拍摄任务,她可能无法到现场。”
萧青马上想起温迎那张勾人的脸,然后用温柔的声音说:“生病了?要好好休息啊,这个季节生病可是会很难受的。”
“我这边怎么没有接到她请假的消息。”
温迎助理的眼里,萧青俨然是一副体贴下属的温柔上司。
“温总监说她向周经理请了假,这点我已经核实过,您需要我再去和温总监沟通一下吗?”
温迎,周今宜。
萧青忽然想明白一点,这几天温迎在公司都躲着她,为了继续躲着她,请假都选择去找周今宜。
萧青打开抽屉,翻找着一份资料,“不用了,这次封面拍摄现场的任务你暂时来接手,温迎的情况我知道了。”
“是,我先出去了。”
温迎助理离开,萧青也找到了自己要找到东西,公司前几天刚刚统计过的员工信息,没错的话这上面似乎是有填写过家庭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