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蕊能控诉什么?
她只能用眼神试图来传达自己对纪衡蛮横的抵抗,可某人今天当定了瞎子。或许,对于她现在这般可怜兮兮不能反驳又任人拿捏的样子,他十分喜闻乐见。
她确定!
就是的!
真是恶趣味。
“姐姐,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纪衡还真挺有自知之明。
她现在这样怎么回答!
南蕊瞪了他一眼,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看来还真是,”纪衡并不打算松开,不过是左手换到右手的区别,“你骂吧,我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未来一年的份都讨回来。”
南蕊要被气死了。
就这么着急在这一天讨要吗?!!!!
还不等她挣扎,下一秒,纪衡又压了下来。
不似先前的强势,纪衡吻得很温柔。
像是安慰,像是认错,像是在哄人。
手上的力道逐渐松开,南蕊的双手得到了解放,纪衡没有被审判。
南蕊迎合着纪衡的吻,慢慢撑起身子,纪衡托着她的腰,将她带离了沙发,她再次坐上了他的大腿。
讨要?
谁管谁要还说不定呢?
纪衡也欠南蕊一整年的吻。
两人是彼此的债主。
十一月的天,室内不算冷,但也是需要穿外套的季节。
纪衡不怕冷,所以只穿了一件长袖衬衫,不像南蕊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此刻,室内火热。
扣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自己解开了,大大咧咧的敞着,露着他的胸膛。
害羞可讨不了债,只有亏本的份。
南蕊的手撑在他的胸口,再到他的腹肌,一点点的收取纪衡欠的债。
白色衬衫从南蕊手中掉落到沙发上的地毯上,纪衡却不敢同样对待南蕊,他怕她着凉。
他的手从南蕊衣服里抽出,按住了南蕊的手。
两人的吻断在此处。
南蕊看他。
怎么?还不让摸了。
纪衡看懂了她眼里的幽怨,并不回答。他舔了舔唇,喘息声越来越粗,拉着她的手逐渐往下。
“南蕊,你帮帮我,好不好?”
南蕊第一反应是想将自己的手抽出去。
即使纪衡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她也只是感受了一个大概,但这已经足够让她心神骤乱了。
纪衡在空中再次捉住她的手,南蕊眼神飘忽不敢看他。
纪衡不敢轻举妄动,他仔细观察着南蕊的表情,确认紧张和无措居多,没有讨厌之后,他才敢开口。
“南蕊,我好难受……”
做好心理建设,南蕊抬眸看了纪衡一眼,然后快速垂下,她又慌忙挪开视线。
真的很有冲击力!
纪衡眼眶都红了,他凑近,南蕊一动不动,心都要跳出来了。
颈侧落上轻轻的一吻,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带着示弱,却恰好落在她的动脉处。
“南蕊,帮帮我,好不好?”纪衡再次乞求,连手都松开了,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南蕊。
房间里暗流涌动,热潮都收进了两人体内,涌到了心脏处,让心跳都加快了。
砰砰砰——
仿佛在耳边回响,像是白日惊雷。
南蕊闭上眼睛,脸红的像是在滴血,她将整张脸埋进了纪衡的脖颈处,好像这样就可以减轻一点羞耻度。
她的手慢慢往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拉拉链的声音仿佛也被放大了无数倍。
南蕊将脸埋的更深了。
纪衡揽住她都有些发烫的后脖颈,难耐的闭上眼睛,侧头在她的耳侧落下一吻。
像是鼓励,像是隐忍,像是期待。
好不容易迈出第一步,纪衡闷哼一声,南蕊就不敢动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的手发着烫,发着抖,下一秒,一只更烫的手握住她。
“我教你。”
在接下来漫长的时间里,纪衡教的所有东西都超出了南蕊的认知范围。
“姐姐,你怎么不敢看……”
南蕊眼角噙着泪,不理他。
纪衡尝到了甜头,就开始肆无忌惮。
“姐姐,不敢看吗?”
激将法不管用。南蕊承认自己不敢。
她连连点头,并且试图催促纪衡快一点,她的手真的很酸。
纪衡笑出声,起了坏心思,就是想跟南蕊唱反调。
事实证明,一个男人想吃肉,耍点手段总能吃到。
更何况,另一位,内心也不是那么坚定。
看就看吧。
反正是她的人。
纵容,就是一点点的妥协堆积来的。
南蕊用了一上午明白了这个道理。
但,已经迟了。
小虎牙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印子。
某人吃饱喝足。
南蕊带着两只快要废掉的手,累得在沙发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