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梁助理按时抵达鑫源,接上小霍总前往医院检查身体。
“我昨晚跟周院长打过招呼,也跟他大致说过您身体的状况,他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直接过去检查就行。”
梁助理觑着霍浔的脸色跟他交代情况,心里却不免犯嘀咕,怎么休息一晚上之后,小霍总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难道是因为要去体检不能吃早饭的缘故?
霍浔困倦地点了点头。
昨晚没睡好,今早起来整个脑袋都是木木的。
一走进慈济医院,就看到周雅宁正站在导诊台那边跟小护士聊天,见到霍浔,笑嘻嘻地打招呼。
周雅宁比霍浔大两岁,当年周霍两家曾是邻居,霍浔跟周雅宁的弟弟周雅正是同班同学,跟周家兄弟都关系不错。
周雅宁的父亲就是慈济的周院长,他在A大医学院读完临床八年,今年刚来慈济规培,一路表现优秀,眼见着未来可期。。
“小浔来了,正等你呢!”
“宁哥。”霍浔看到好友心情也不错:“你等我干嘛?”
周雅宁摊手:“我老爸专门交代的,说你不舒服,让我亲自过来陪你检查。”
霍浔有点不好意思:“周伯伯有心了。”
“走,我都安排好了。”周雅宁长臂一伸,揽着霍浔的肩膀往里走,还不忘回头回头朝可爱的小护士来了个帅气的wink:“你今天的口红色号很自然又显气色,很适合你。”
逗得人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周雅宁这人什么都好,模样英俊家世出众工作能力强人缘也好,就是这性格吧,有些跳脱,用他老爹周院长的原话来说就是“十分轻佻”。
当然这一点周雅宁是不会承认的,他觉得那全是周院长对自己的污蔑,他只是性格活泼可爱招人喜欢而已。
霍浔看得十分无语:“您工作时间也如此骚气,您家周院长知道吗?”
周雅宁啧啧两声:“小浔,你这小没良心的,还埋汰起哥哥我来了?我本来今天轮休的,要不是为了你小子,谁乐意假期还在医院里待着?我这一天天齁累的,再不让我跟小美人们多说两句,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霍浔不由笑开,他自然知道周雅宁人品没问题,他只是闲着没事时逗逗人而已,他们院里的小姑娘们也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就是习惯性嘴甜耍耍贱,没人会跟他较真。
“说真的,你什么情况?”周雅宁一边带着霍浔往普内科走,一边问。
说起这个,霍浔也十分困扰:“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总觉得困,易疲劳,食欲差,有时还恶心干呕。”
周雅宁:“有其它症状吗?比如发烧头痛或者胃痛?”
霍浔摇头:“没有。”
要是有其它症状的话,早就可以对症下药了,也不至于专门做全身检查。
周雅宁打量着霍浔,面色凝重。
这些症状他听周院长提了一嘴,所以除了普内科的基础检查外,还帮他预约了消化内科和脑科的专项检查,问霍浔只是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霍浔的症状都不算严重,周雅宁之前听周院长提起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此刻跟霍浔面对面站着,他明显感觉到霍浔状态不好,不免有些担心。
在慈济盘桓了一上午,常规检查都过了一遍,也做了胃镜和脑部的核磁共振,最后连精神科都跑了一趟,生怕是有什么心因性的疾病。
结果一通折腾下来,愣是没找到任何病灶。
简言之,啥事儿没有。
中午,梁助理在医院附近定了餐厅,霍浔请周雅宁吃饭。
周雅宁手里拿着一沓检查报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不死心地翻看着:“邪门了,还真查不出什么问题。”
这种空有症状却查不出具体原因的病,要么就是真没事儿,要么就是有大事儿。万一倒霉碰上什么罕见病,那可真是没地儿哭去。
周雅宁自己是医生,比谁都明白人类对现代医学的探索和研究终归有限,仍然存在太多无法掌控和攻克的难题。
自己的好朋友碰上这种事,怎么能不替他着急。
霍浔本人倒是还好,查不出病因固然让人困扰,但目前也只是身体不太舒服而已,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