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悦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一指不断点着桌面:“我们的政策实施下去了吗?他们的接受程度呢?实施顺利吗?”
秦兵的旧部还有一些害虫现在已经按计划揪出来了,到时候找个机会一网打尽就好,倒是没什么忧心的了,现在天悦更关心的是整个国家的管理,毕竟一下子疆土扩大那么多,最艰难的就是管理上的问题。
李音问无奈叹了口气:“这个不太顺利,我们天龙的政策跟原来其他国家的差别很大,那些被剥夺了特权的人就很不愿意遵守新政策。而且少爷你一直没露面,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抗议行动了。还有那些支持新政策的,跟不支持的矛盾也加深了,双方现在都快到开打的地步了。”
这样的情况天悦早有预料:“汇报一下具体情况。”
邵褚将早就整理好的一大叠资料放到天悦面前,然后作为特助进行总汇报:“雷麟那边还是老问题,我们取消了男性的各种特权后就遭到了几乎所有男性的反对,不过雷麟那边因为之前的内战已经磨合过一段时间,真正闹起来的不多,目前大部分人已经接受我们的政策了。
其他地区则有跟雷麟类似的问题,绝大部分地区的原国家都是男尊女卑的社会形式,因此对于那些倡导男女平等却剥夺了男性特权的政策有不少人反对。其中反对声音最大的就是婚姻与生子制度的改变,其他地区的绝大部分男性认为冠姓权就应该属于男性,对于新政策拒不配合,还有很多人阳奉阴违,私底下一直想办法威胁女性自己妥协退让。”
雷麟只是男尊女卑最严重最极端而已,并不代表着原来的其他国家不是男尊女卑,其实天龙在天悦即位之前也一直是隐形的男尊女卑社会,只是比起其他国家相对而言天龙的女性地位会高一点而已。
天悦在即位后就直接大刀阔斧进行了各方面的改革,改变社会两性不平等地位也是其中一环,但即便在天悦的铁血手腕下天龙也花了好几年才达到基本上的男女平等,而现在社会中还有不少细节缺漏。
而现在,天悦要将男女平等在全世界实现,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在男尊女卑社会下,男性已经享受了太久的特权,并且早就在岁月流逝中将享受的特权当成了理所应当的权利。
在这样的情况下天龙的政策直接就剥夺了他们的特权,男性自然是不会愿意的。且不只是男性不愿意,那些利益与男性捆绑的女性也不愿意,因此天龙的政策在其他地区推广的时候,只有一部分女性和极少数的男性支持,大部分人都是不支持的。
并且其他地区原来的各种资本、势力猖獗惯了,面对天龙的政策很多表面上赞同,实际上背地里疯狂寻找法律漏洞,试图以另一种方式保留自己的利益。
面对这个问题,天悦倒是不觉得有多难搞,只是问道:“他们具体反对的点在哪里?除了冠姓权还有什么?”
说到这个李音问的不爽都要溢出来了:“就是我们以前遇到的那些,我们要求所有彩礼和嫁妆都只属于嫁的那一方个人所有,其他人绝对没有任何使用权,但是那些人就觉得彩礼就应该给嫁的那方家里人用,把卖人写在脸上真是不要脸。
还有冠姓权由生孩子的女方占据更多的话语权,一说这个某些人就炸了,非说男的才是传宗接代,必须跟男的姓呢。还有孕妇生产时其伴侣以及伴侣家属只有代签字的资格,绝对不能越过孕妇本人去,某些人觉得自己就必须要决定孕妇的生死,根本就受不了呢。
还有出轨、私生子的问题,那些出轨的人更是破防到没边了。还有工作上的事,我们要求工作岗位中男女数量差距不能过大,但是也被反对了,说是有些工作女的就不适合做。还有那些猥亵罪qiangjian罪的刑罚更改,更是戳痛了不少人的心啊,巴拉巴拉(以下省略几千字)。”
李音问说了一大堆问题,几乎每一条促进男女平等的政策都受到了严重阻碍。这还只是男女平等方面的问题,还有各种提高民生,提高社会秩序,加重刑罚,互联网规范等方面的政策,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抵制,因为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光是汇报这些问题大家都说了大半天,天悦都听完后拍板:“继续按照原计划执行政策,有不配合的直接按照法律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现在立刻去安排登基仪式,务必要尽快告诉所有人他们已经是天龙的子民了。同时准备好新闻发布会,登基仪式第二天上午,我会亲自在发布会上回复所有不满和抵制。让宣传部搞好宣发,告诉全世界,有什么不满就在新闻发布会上亲自来跟朕说清楚!
还有,盯好单祁阳和秦兵旧部,放消息给他们说我早就没事了只是近期忙于事务才没有露面,先不用处理阻止他们,让他们来搞事,在登基仪式上,我们再杀鸡儆猴。”
“是!”其他纷纷应下,立刻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现在世界才刚从动荡中平静下来,他们的工作可多着呢,一个个都已经加了三个多月的班了。
散会后,天悦立刻去了林樾房间门口,抬手敲门:“林樾,你醒了吗?我能进去看看你吗?”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被林樾打开,林樾的一张小脸苍白,确实如大家所说,状态不太妙:“少爷,你醒啦!对不起,我今天一直在睡觉,都没过去看你。”
天悦跟着林樾走进房间,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用手背碰了一下林樾的额头,没有发烧:“林樾,你不用道歉的,你知道我不在意那些。倒是你,状态这么糟糕,很让我担心。”
林樾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没事的少爷,我过一段就好了。不过少爷你睡了这么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天悦的表情严肃:“我一点事没有,不如说睡得很舒服,倒是你,三个月了都没好。林樾,你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你这三个月应该也用过好几次修为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樾动用修为就会头疼的问题无论是现代医学还是古代医术都查不出任何问题,因此天悦之前就给林樾设下了一个封印,限制林樾在日常生活中不要使用法术,如果是必须使用法术的情况,林樾也能自己随时解除封印。
但是林樾用完法术头痛归头痛,却也不会一直痛着好不了,刚刚天悦在门外时感受到了房间内的能量波动,很显然,这一次林樾的头痛一直好不了,是因为林樾自己一直时不时的使用法术。
林樾就知道天悦一定会轻易识破自己做的事情,沮丧地耷拉脑袋:“少爷,其实每次头痛都是因为我能想起很多零碎的画面,那些画面太多了,冲击得我头好痛,我很想看清楚那些画面,但是怎么都看不清楚。
少爷,我怀疑我失忆过,那些画面就是我遗忘的记忆,但是那些画面也太多了,我才活了几年啊,真的会遗忘那么多记忆吗?我想弄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就偶尔用点法术激发那些画面,但是这么久了还是什么都记不住。”
天悦听完林樾的倾述,摸了摸林樾的脑袋安慰对方:“你的情况我也没有掌握更多信息,没办法帮你分析更多的情报出来。不过我觉得你不要着急,现在无法记住那些画面或许只是时机未到,太急了反而不好。”
林樾这段时间确实深受其扰,想着自己确实也不能再继续做着无用功还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了:“我知道了少爷,不过少爷你放心,工作上的事情我没有落下的,我绝对不会影响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