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被夜叉丸的‘太极图’一刺激,这用来救命的(黑)经(历)验(史)就浮上来了。
虽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比如调色地狱(说真的,五彩斑斓的白真的超难调)、镊子酷刑(那瓶中铁达尼真是恶梦)、用具难题(那个提议用做木工的工具做蛋糕的傢伙真令人讨厌)……
嗯,真是想起都令人眼前一黑呢~但不得不说,当中还真的有些东西是可以借鉴的。
风大名和逸树先生的要求,都是要送全宴会裏最独特的礼物(蛋糕是另外订的,不算是礼物),矛盾的点在于两人想要的都是艺术品,要独一无二,要成为全场最风光那个。
风大名的理由是足足的,也很正常,但逸树先生……
说真的,昙是真的觉得逸树先生脑袋裏的某根弦搭错线了。如果不是,他怎会在人家生日宴都想着要出风头呢?他又不是主角,出甚么风头啊!
不过顾客是上帝,他作为大金主,她也不好说甚么,毕竟她做的这门生意很看口碑。而且她只是按要求做好,就谁也不能说她,谁叫她现在得九岁,哪怕是早熟如贵族,都不能说她一个小孩啊。(虽然交货在她生日后,但她不说,人家就不知道,那么她就是个不懂看人情世故的小孩,谁也怪不了她!)
要是真出了甚么问题……老实说,这两位会自己协商的,反正风大名也习惯给自己那只顾出风头,却完全不看场合的表弟擦屁股了,所以她纠结这么久干啥呢╮(╯_╰)╭
被那些奇葩回忆噁心了一下,被着急烧昏了头的昙,总算是理智回归。
啧!她急甚么啊,她弄两个完全不同领域的东西不就行了。他们要是觉得不够独特找过来问责,就说自己只是跟订单做,根本不知道说的是同一个宴会囉~加上有平日自己疯疯癫癫,听不懂人话的人设在,他们不会为难的。
她转了转眼睛,转身吩咐夜叉丸明天早上过来时,带个大型的玻璃瓶和一大堆纸,她已经想好要怎么应付那两个大金主了。
但不得不说的是,她的想法是没错的,她常年累月为了找灵感而做出的疯狂行为(虽然是有演的成分在内,但大多时候其实是在放飞自我呢),在某程度上,令那些眼高于顶的贵族不会太计较她有时不懂眼色的行为。
贵族:跟一个甚么都不在乎,眼裏只有艺术的艺术家计较,会显得自己很小家,会被人笑的。
昙(看着新画的图纸):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