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原先展台的方向,抬腿便走:“既已订好了位,便趁着现在长明的时候把边界的交点标记一下。等寻到尽头,就能确定我的猜测到底对不对了。”
这边三人在岁月静好的算标点,却不知中心区已经乱作了一团。
不知是谁先发现,那仪刻最末的数字竟是随着击倒的人数逐步上升,于是浑水摸鱼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顿时本来就乱的局势更加混乱了。
混战之后,那片地方洒满了血迹,遍地横尸。
周围的雾气顾涌了一下,将场地进行清洗。
天幕之上,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拨弄着身前的白玉棋盘,口中低喃:“死了这么多啊……也是该再补上一波了。唔……似乎有几个小家伙发现问题了,那便来些更好玩的吧。”
他伸手拂过棋盘,转身,原地便只剩下了棋盘,棋盘中心,方方正正落着一颗子。
门外,两只鬼敲了敲门,没听见应答。敲门的那只很是纳闷:“怎么回事?坊主为何不应门?要进去吗?”
旁边那只打了个哈切,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你要是敢,你进去啊。”
敲门那只沉默了一下,学着它的动作将东西放下,两鬼便直接离开了。
直到离得远了,才开始窃窃私语:“也不知鬼主去哪里了,竟叫这么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夺了位。”“快别说了,就算我们不乐意又能怎么办,你能奈何得了它?”
落小梅估摸着算节点这工作有她没她都一样,索性又鼓捣起仪刻来。
然后就正好看到了新更新出的规则,一时没忍住:“我靠了这后头那东西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大啊,光看自相残杀都不够了,这新出的几个条是打算给人往绝路上逼啊。诶你们赶紧看看,这下想苟的都要变高危了。”
说着她便把界面往玄云延面前放。
玄云延自然地看了一眼,目光凝住。
原本坠在最后面的数字发生了变化,变成“交易比率:一捌〇命/一件”,而且法器也没个绑定啥的,谁抢到就是谁的。并且,长明安全区的设定也废弃了,也就是说不用等极夜也能抢东西。
直接由原本暗戳戳促进自相残杀变成明面上的了。
最邪恶的是还专门提出已经有人找到了关键的节点,只给最后三日的期限。
落小梅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最后得出结论:“我觉得写任务这个东西在挑衅。咱点找的咋样了,我现在有点想揍人。”
玄云延不置可否,薅了两把她的脑袋。
不等落小梅抗议,他便往前走了几步,又记下一个标点。
落小梅有气没处撒,气哼哼地跟过去。
然而这一次,她背上那把剑忽然发起光来。
而在剑的呼应下,标点处一个展台由虚转实,那把剑便不受控制地朝它飘过去。
她要去抓,手中的仪刻却忽的一烫。
便是这一瞬的误差,剑便和展台融为一体,自落小梅脚下现出一个一平米左右的方块来。
她的仪刻上多了一行字:恭喜你进入终局之战,当前你的归属为,白。
然后她面前的图就展开了一片方格,一颗白点出现在图中边缘处,在白点附近,有一根亮起的线。
同时,仪刻再度发布了一个全员可见的告示:终局之战已开启,当前可参与人数八一/三六一,当前已触发一/三六一。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其他两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当然她本人也是十分懵逼:“我……我去?”
虽然之前玄云延的猜测是很合理,但毕竟没有证实。现在发生了这么一出,于是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郑重地握住他的手,把方格展现在他面前:“朋友,你好像真说对了。真特么是要下棋啊。我看这格子是真眼熟,那这玩意儿咋下啊?”
格子真有19×19个,再加上给她的归属,就差明说这副本就是在玩棋了。
确定倒是确定了,但这真不是她长项。毕竟别家闺秀开始学习琴棋书画的时候她还在跟她哥上街鬼混,还没等她爹娘给她找个先生,她又上山学艺去了,虽然她师门倒是有棋下的好的,但她对这东西又不感兴趣。
再要往前一辈子算算,那就更甭提了,那玩意儿都是兴趣爱好者业余学学,她就只玩过五子棋。
而且触发就触发吧,一触发还直接发布全服告示,绝对是坑人来的吧!
啧,烦,也不知道背后副本管理员在哪里,打从一开始的规则就在折腾人,整的终局也是围棋这种耍心眼子的,这个本绝对是她最讨厌的本,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