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在伊尔曼走到那处山崖上眺望着远方时,瑞秋就注意到了但她却一直没有打扰对方,直到她将明日的行程给小七与黑翼他们再次确认后,见伊尔曼还在那里她才过来。
伊尔曼收回视线摇头道,“没什么。”
见伊尔曼不愿说出心里的想法,让原打算拆穿对方对自己的隐瞒瑞秋只好作罢道,“那去休息吧,天亮就出发。”
————
“嗖!嗖!”
“嗖!嗖!”
三辆印着军部标识的装甲车驶过杂草丛生的道路,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探查变异生物的聚集地。
“队长,还有二十多公里就到目的地。”一名队员汇报道。
“嗯。”穿着黑耀战甲的队长对通讯器喊道,“大伙打起精神来,准备执行任务了。”
“嘎!”
砰的一声,为首的装甲车被掀飞。
队长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尖叫声,立刻喊道,“警戒!警戒!有变异生物袭击!有变异生物袭击!”
只见道路前走出了好几只低级变异锯齿狼,而它们的后面则是一只SS的锯齿狼。
侦察队长当机立断道,“撤!”
没有被掀翻的两辆装甲车快速调转方向往回撤,同时他们也向侦察团发出了求救信号。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
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锯齿狼,连呼叫声音都在颤抖。
“滋……”
“总部收到……”
还未等那边的接听员说完,队长就打断道,“请求支援!我们遇到了SS级……”
“轰!”
那只SS级锯齿狼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装甲车上,装甲车顶出现凹痕,随后锯齿狼发出狼嚎声,周围瞬间就围了一大群低级锯齿狼……
狼是群居动物,合作意识极强,喜欢协作狩猎。
侦察团那边的信号接收器只听见嘈杂的锯齿声,撕裂声,后面还传出刺耳的尖叫声,这无疑是告诉他们,今早派出去的侦察队全员遇害……
一只SS级的变异生物就让一支十五人侦察队团灭,可见变异生物的实力远高于人类。
侦察团团长一直听着接收器传来的声音,直到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指挥室回归宁静,全体肃然起立,团长带着沉重的语气道,“去通知他们的家人,他们是帝国的英雄,我们要为他们报仇!”
阿尔·努亚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陷入了沉思,他看着地图上侦察队出事的位置。
距离变异生物汇聚地还有二十多公里的距离,怎么会遇到SS级的变异生物,而且侦察队毫无还手之力,这一切都很蹊跷。
难道那只SS级变异生物,是特意在那里线路等着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就太可怕了!高级变异生物居然会思考。
阿尔·努亚顿感心慌,准确来说从准备拦截兽潮起,他总是会在半夜惊醒,还会出现莫名心慌与担忧。
“关闭城墙所以出入口。”阿尔·努亚下达命令道。
“明天就是兽潮,让各个军团与部门从现在开始加强警惕!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面对这次兽潮。”
他必须要成功拦截这次兽潮!
这是边城区首次为了抵御兽潮而关闭城墙的出入,而这样的行为让边城区里的人类陷入了恐慌。
“为什么要关闭出入口?难道这次兽潮拦截失败了?”
“是变异生物已经来到边城区外了吗?”
“天呐,那些怪物它们又要来!”
“如果伊尔曼上将在定然不会如此,现在边城驻防军的总指挥真是垃/圾玩意!”
“神!能不能保佑我们平安度过……”
……
“他/妈的!军部的人是脑壳有病吗?”瑞秋看着莉发的消息破口大骂道。
听这话的伊尔曼惊愕不已,她知道瑞秋有时脾气不好但却没有听到这人说过很难听的话,“怎么了?”
瑞秋已经气得完全不想说话,她示意黑翼停车,将界面转向了伊尔曼那边。
谢莉发来的讯息:今早军部派出的侦察队短时间内被SS级变异生物团灭,边城区启动紧急预警将城墙的出入口全部关闭。
伊尔曼看完后露出疑惑和诧异表情,阿尔·努亚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议?
这样会让人们陷入恐慌之中。
本来她们已经要抵达边城区了,如今却告诉她们进不去,瑞秋真的要被气得抓狂!
“为了拦截一次兽潮动静搞这么大的动静。”
冷静下来的瑞秋打开地图看了几眼,当即标注了一处地点道,“既然进不去,那我倒要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小七,开车去标记点。”
收到老板指令的小七立马调转车头,“明白!”
伊尔曼看着那处标记,瑞秋给她说过那里是边城驻防军第一军团的先锋团埋伏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已经大概明白瑞秋要做什么了……
原本以为自己将情绪藏着很好,却没想到自己的伴侣早已察觉到。
“谢谢你,瑞秋。”
瑞秋侧头见伊尔曼用着柔情似水眼神看向自己,她本想说客气什么,在看到这样眼神顿时开不了口……
她不能破坏这么好气氛。
“你其实不用这样……”
瑞秋边说边思考着她要如何回答才能让伊尔曼心安的接受,她深知伊尔曼与自己的不同。
她肩上扛的是人类的希望而自己……
“若是没有我,你会是作战指挥部的总指挥,也会这次兽潮的指挥,局势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混乱不堪。”
归根结底,伊尔曼为了她从有着满身荣耀的帝国上将,变成了连真实面孔都不能露出的通缉犯。
“瑞秋,这不是你的原因。当时在监狱里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是带不走我的。”
伊尔曼紧紧地握住瑞秋的手,阳光透过车窗照射在两人紧握的手上,神色肃穆有如宣誓般道,“跟着你走是我心甘情愿的,你让我在这千疮百孔世间找到了活着的意义,让我不在是只会虐杀变异生物而活。”
“是你让我对死亡有了恐怖,也让感受到了活着的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