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这里还是钢骨的地盘，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克拉克飞快地窜到了布鲁斯身后，而布鲁斯这位老姐，正跟所有小妹被欺负了的暴躁老姐一样。刀锋般的眼神切割过钢骨，钢骨从中读出了‘你小子最好给我小心点，别被我逮住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意思。

钢骨这才想起，克拉克跟他其实不算很熟，就算很熟，突然抱住一个女孩子大腿还是有点过分的。巴里和戴安娜都紧盯场上的局面，他们准备的目标也从钢骨换成了布鲁斯。钢骨看的很清楚，这些病毒必然是在他成神之前就准备好了。

布鲁斯同样不了解钢骨，所以他的病毒会针对母盒发展。这说明，这些病毒不是世界意识直接拿出来的，而是布鲁斯切实研究之后，自己开发出来的。克拉克还好说，他会听解释，可要是被布鲁斯盯上，那可真是完蛋了。

这么一想，钢骨汗流浃背。他急中生智：“布鲁斯，我们一直都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们既然可以薅主世界的羊毛，为什么不能薅这个世界本身种族的羊毛呢？还能让世界意识盯着，确保没有危险。”

“比如说，我们把变形金刚拍出来，然后往宇宙里卖，”钢骨越说越觉得可行，“相信我，以这个剧本的优秀程度和你的画面调度能力，大爆是迟早的事。语言从来不会是艺术的阻碍，我们甚至可以让世界意识帮忙打掩护。”

“你看，迟早人类也会出太阳系。以他们现在的科技爆发程度，也就是这十几年的事。如果他们有个渠道，能往宇宙深处发消息，在他们去之前，他们的思想就已经去宇宙中心了。反正我们也要打达克赛德，他们知道了重要性，也不会过来干扰我们了。”

布鲁斯被钢骨一番话点亮了思路，灵感跟喷泉一样迸发。对啊，既然扮演者是升格能量来源，那这个宇宙里的其他种族也好歹得给点，升格也是有助于他们打破科技枷锁的，总不能只让世界意识付出代价啊。宇宙里其他种族和主世界一起来，他们下一个舞台的搭建时间起码缩短一半。

相比起主世界来说，他们这也算不上明抢，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文化输出而已。如果有办法把东西卖到主世界就好了，布鲁斯想，这里的文化产品确实非常硬，跟扮演者原来的世界相比都只多不少，各种小众派别也发展的非常好。

或许在正常世界里的人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但这可是在扮演者们三天一小剧情、五天一大剧情的情况下发展起来的啊。这个被称为地球上聚集的、真正的普通人，把‘娱乐至死’发挥到了极致，同时又不至于影响到个体抉择，堪称奇迹。

而布鲁斯要做的，只不过是把这朵漂亮的花的衍生物贩卖出去。这时的布鲁斯还不知道这种兜售行为，一般在别人眼里被称为炫耀。布鲁斯瞬间掉钱眼里，他兴奋地想跟克拉克他们交流一下，一转头，却发现克拉克已经和戴安娜他们躲的远远的了。

“先说好，不能再让我们当演员了啊，”克拉克一想起他们怎么拉的钢骨，就浑身打抖，“我们得缓几天，这段时间我都不想碰有关剧情的东西了。你要是再薅我们，我们就去跳火种源。”

巴里、戴安娜和网格齐齐点头。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布鲁斯哭笑不得，“以我们现在的技术，还用得着演员吗？即使不叫世界意识用AI，用钢骨的技术都足以造出我们想要的画面了。我是想和你们讨论一下版权问题，我们这毕竟是盈利行为。我们在用另一个世界的著作，给这个世界谋利。”

布鲁斯阻止世界意识开口：“受益者最好别发表意见。”

谁也没想到，布鲁斯提出来一个这样的问题。大家相互看看，网格第一个说：“不算吧？我们也没有拿它进行真正的盈利，不管是金钱还是能量什么的，都是在这个世界内部流通的。我们只是借着它的名字而已，要是剧本和画面都是我们自己做的，这就是我们自己的东西。”

戴安娜稍微懂的多一点：“要不我们编个署名上去？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嗯，真要这么说，我们这扮演者的身份不也是侵权行为？”巴里举手说，“我们还卖了周边出去呢，这算是真正的盈利吧？虽然最后还是把钱用到了重建上，但不可否认，我们的灵感确实来源于现实世界的那些创作。”

克拉克眉毛弯起一个弧度：“这得是世界意识的锅啊，它拐我们上了贼船。DC要版权费也应该是世界意识去赔，跟我们没有关系，盈利点又不在我们身上。再说，这都跨世界了，他们版权方要是有这能力，早就冲出宇宙了。只要不被找到，就不算侵权，是吧，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沉默了。克拉克望向世界意识：“.....世界意识？”

布鲁斯也坐不住了，他站起来：“不是吧？DC真有可能追过来要版权费啊？你也没跟我们说呢？？？”

这一击举世皆惊。众所周知，布鲁斯的猜测基本可以认定为事实。他们看向了沉默的世界意识。他们原先还觉得当扮演者还挺好玩，自称为盗版也只不过是调侃。现在告诉他们，他们实际上真有可能涉嫌跨世界违法，这哪个能遭得住。

世界意识小小声：“你们也没问啊。我也只是听别的世界意识说过而已，这不是还没找上门来吗。放心，我有把握，我的赔偿款早就准备好了，不会让你们负责的。”

布鲁斯等人眼前一黑，世界意识不会是想，发现了就交罚款，没发现就当这事过去了。为什么世界意识不在扮演者过来时就去要授权呢？布鲁斯再次认识到了世界意识说的升格能量，来源恐怕不是那么正当。

似乎是怕他们误会什么，世界意识跟他们解释：“像DC或者漫威这种，他们所有世界算是包裹在一起的，就类似于一个群文件。他们的掌控者不会天天碰这碰那，最主要的就是管理自身内部世界的平衡，以及剧情走向。除非是那种特别在意这一块的，才会找上门来。”

“按道理说，我们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他们是不会注意到我们的，”世界意识缩了缩身体，“我们和他们是完全不同的种类，就算我最后升格成功了，也不会加入到DC宇宙中去。”

世界意识破罐子破摔：“相当于我把我世界的文件名改成DC了，但里面的数据还是跟DC毫无关系。而且，就算现在DC的掌控者来了，看到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敢把你们看成DC宇宙的啊！谁家台柱子同时还是底层权柄呢？这不是乱了套了。”

“所以你就趁他们注意不到，去薅他们宇宙的羊毛？”布鲁斯摇头，“这要是被抓住了，不是罪加一等。”

克拉克也学着布鲁斯的样子摇头：“这太不道德了。”

“你们也才刚刚狮子大开口，向主世界投放了账单好吗？”世界意识吐槽，“你们的道德也高不到哪里去吧？现在主世界可都还在找应对你们的办法呢，看看把人家孩子吓的，都要有账单阴影了。”

“哟呵，还敢顶嘴。”

眼看着扮演者就要攻上来，世界意识连忙说：“但是我敢肯定变形金刚的宇宙掌控者不会找来，他们没这能力，除非孩之宝被迪士尼收购了。别说什么缺德不缺德的事了，你们就说干不干这一票吧。”

到手的能量能让它飞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以扮演者的视角看，这事百利而无一害，布鲁斯又‘说服’了世界意识兜底。这还说什么，干了，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