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突然狂暴让藤丸立香大惊,甚至是下意识的开始挣扎。
拉扯之间,小女孩的指甲穿透他的礼装,刺破他的皮肉。要知道他身上穿着的这身礼装可是被迦勒底、亚比雅以及教皇三方加强过,论坚韧度不管怎么说都不会这么简单就被破坏。
但现在也不是细想原因的时候了,藤丸立香一脚踹开明显不对的小女孩,看向自己生疼的手臂,那上面鲜血淋漓,有一层皮肉连同礼装被小女孩生生撕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他踹到墙角的小女孩倚靠着墙打着哆嗦,藤丸立香给上了两个强化后才敢去看小女孩的情况。
但小女孩已然失去意识,双眼紧闭,唯有身体还在不断颤抖,痉挛。
“啊!!!!小姐!!!!”
听到声音的藤丸立香迅速回头。
只见先前给小女孩换鞋子的女仆站在门口大喊尖叫,很显然这幅场面给了她极大的冲击。
幼小的女孩浑身是血的在墙角躺着,身体抽搐不已。
很快在女仆的喊叫声中,银发的维克多医生从女仆的身旁走来,他像是能看到现在的藤丸立香,却仅仅只是用他那令人感到不舒服的银色眼眸在藤丸立香受伤的手臂上滑过之后,便再无其它反应,仿佛只是无意识的走了个神,才将目光放在小女孩身上。
啪!
“你就是这样照顾小姐的?”
是之前被金发女仆惧怕的那位年长女仆,她一来就扇了刚刚大声喊叫让人过来的女仆一巴掌,直到庄园的男主人过来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向他告罪。
“这不是你的错。”褐发的男主人就站在门外,大概是因为恪守礼仪,所以他不会进入已经七岁的女儿的房间,尽管这显得他非常冷漠,但他的面孔本身就不怎么温和,会做出这样的事只能说是表里如一。
“医生,我的女儿她没事吧。”
他的声音冷淡到了极致,没有半点作为一个父亲的表现。
“是月亮病发作,今晚的天气或许不怎么安分。”
维克多医生细细检查了一番,很快控制住了小女孩的抽搐,让她安分下来。
“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吧。先前的药物或许已经没有作用了,我再给她换一个药方。”
“那就麻烦你了,医生。”
话音刚落,庄园的男主人看向才气喘吁吁跑到这里来的金发女仆,也不管自己女儿身上血迹的来历,冷漠的指示女仆给她换衣服。
从马厩匆忙赶来的短发小女仆进入房间后,见到满身血迹的小女孩差点晕厥过去,也是抖抖嗖嗖的用细碎的小声祈祷作为支撑自己心灵的底气才敢靠近她。
她将小女孩身上的血当成是小女孩犯病时造成的自我伤害,可当医生与庄园主、还有另外的两位女仆都离开之后,给小女孩擦拭血迹更换衣服的她才发现这并非是小女孩身上的血。
那么这血是哪里来的?
有着俏皮金色短发的女仆细思极恐,眼球不自觉的疯狂转动起来,像是害怕这屋子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过了几十秒才终于坚持不下去了,冒着会被责备的风险选择离开房间。
不一会儿,她将一位金发的男仆拉了过来。
“拜托了,迪文奇,我真的很害怕,这屋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拜托了,请你帮帮我。就像你之前做的那样,用那个强力的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