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之间,剑之初父子联袂杀入,沛然剑气,四杀而入,逼退敌军。
就在战声消竭之时,怒动的阎达将要破棺而出。
“不妙。”
眼见魔绝天棺将要爆破之危,剑之初三人各运沛然内劲为之镇暴。
“谁也不能拘禁吾啊!”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突然三道符文异气,自天外疾射入锁,登时天棺散华,似是无形困锁,镇住棺暴,阎达顿时陷入昏迷。
“阎达已受佛印佛光锁住气海,一时难以有动作,”鷇音子道。
“阎达怎会突然清醒,”叶小钗问道。
“浑千手之盗魂术,一生只能抽三人魂魄,”鷇音子解释道,“一旦到达限制,他就会因为魂术反噬而亡,当他一死,他所抽魂魄将会回归原躯。”
“所以,唉,”鷇音子一生哀叹,道,“浑千手已为苍生捐躯了。”
“那吾本受圣魔元史异力所控制,为何突然之间会恢复神识,面上六针,亦消失无踪,”剑之初问道。
“因为吾与圣魔元史和谈了,”鷇音子道。
“这,”殊十二问道,“那前辈要放过圣魔元史吗?”
“当然,”鷇音子道,“元史也答应要放回霁无瑕。”
“想必,你应该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剑之初道,“否则手中握有绝对筹码的圣魔元史为何肯放过吾,肯放回霁无瑕。”
“因为圣魔元史找到比波旬更具有摧毁力量的合作对象了,”鷇音子道,“而吾必须要让祸棺祭顺利进行,如今孽宰凶棺的效力只有三天了,吾必须把握这三天将祸棺祭完成,消灭波旬。”
“那霁姐姐岂不是,”殊十二不忍,再三问道,“前辈,我们将迷达与阎达永世囚禁,他们就无法危害世人了,霁姐姐就让她好好活下去,可以吗?”
“现在造化金棺与魔绝天棺能困住迷达与阎达,乃是因为孽宰凶棺的效力仍在,”鷇音子道,“要是等到孽宰凶棺失去效力,那阎达将会破棺而出,到时候要再杀他就没机会了。”
“趁此时将迷达与阎达封入异空间呢,”殊十二提出方法。
“能开启异空间的人事物,都已经不存在了,而且波旬已有从异空间封印逃脱的经验,难保来日不会再临人世,”鷇音子问道,“那倒时候是不是又要经历一次武林的血劫呢?”
“吾不可能让孽宰凶棺的悲剧再来一次。”
殊十二低声恳求道,“前辈。”
鷇音子道,“波旬为祸,乃三人共业,霁无瑕,在这段期间以来,虽有诸多善行与侠为,但在她与迷达还有阎达合体的时候,造成武林多大的伤亡,你也有所见闻。”
听此,殊十二却是愤愤不平道,“这种说法,对霁姐姐太不公平了,是不是死的不是自己,所以决定牺牲他人就不会考虑太多。”
雪梅墩从后堂出来,听到他们之间的争吵,原本不打算理会,但是听到这话,雪梅墩却忍不住问他道,“那阕声云舵呢,殊十二,你告诉我,那他就是该死吗。”
殊十二头次见到生气的雪梅墩,一时无措,喃喃道,“婆婆,我…”
“你不用说,”雪梅墩打断他的话,不虞道,“人的心本就是偏的,而且你与她相处多时,偏颇她,我能理解,但是,你却不应该将别人的牺牲看轻了,是不是别人死了就死了,活下来的人就应该好好活下去。”
“是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的,婆婆,”殊十二反驳道,“霁姐姐本性善良,但是,为什么要牺牲她,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机会让她活下来?”
“因为她是波旬三体之一,”雪梅墩残忍地说出这个事实,道,“若是可以,我也不希望有孽宰凶棺,若是可以,我也不希望别人牺牲,若是可以,我也希望她只是你的霁姐姐,别无其他身份。”
“但,这一切没有如果啊,十二。”
殊十二捂着耳朵不听,直接离开罗浮山。
看着殊十二离开,众人也是默然,只能让他离开,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
而后,鷇音子拿出两个锦囊递给剑之初与叶小钗,道,“这两个锦囊关系着铲恶的计划,麻烦你们仔细看一看。”
“嗯。”
剑之初和叶小钗见雪梅墩与鷇音子有话说,便先离开,将空间留着他们。
鷇音子见雪梅墩脸色不好,以为她还在为殊十二的事情恼怒,开解她道,“夫人,怎么了,还在为殊十二的事情不开心吗?他还小,会慢慢明白过来的,人生是个复杂的课题。”
“不是十二的事,”雪梅墩直至地看着他的眼睛,道,“罗浮山西南百里处,我见那边天雷异像,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鷇音子眼神浮游,不敢对视雪梅墩的眼睛,十分心虚道,“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想来是那边磁场有异,才会发生天雷吧。”
“是吗,鷇音子,”雪梅墩第一次不带任何温度,喊他名字,“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这样的话吗,鷇、音、子。”
“我…”鷇音子看着雪梅墩眼中含泪,似怒似痛,唯独没有怨,他紧紧地抱着她,认错道,“抱歉,夫人,是我的错。”
于是,他将他与圣魔元史在立誓峰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而,雪梅墩听到后,气得捶打他,道,“你们一个两个真是有本事,总是最后才告诉我,是不是嫌弃我死得不够快,想另娶啊!想离婚,早说。”
“夫人,冤枉啊,别弄痛自己手了,”鷇音子捉着雪梅墩的手,亲了亲,可怜兮兮地说道,“就是担心夫人生气才不敢说的。”
“呵呵呵,”雪梅墩冷笑道,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道,“滚去书房睡去。”
于是,鷇音子整个人都裂了,喜提孤枕难眠,赶紧想办法哄好夫人吧,他一点也不想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