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汀:“……”他哥这是作弊。
就算知道这人是装的,但S级Omega那张脸,做出这种表情谁顶得住……
容止汀坚定的立场有点动摇了。
白瑾秋很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心理变化,趁热打铁,又变着法儿的诱哄了好一阵。
“容容,我期待今天已经很久了。”白瑾秋托着容止汀的侧脸,轻吻了一下他的眼睑,声音轻缓道。“就当是给我的奖励,好不好?”
这个“很久”有种近乎于感叹的意味。结合他们跨越了两世的经历,容止汀很难不联想起上一世他哥在他死后的那些日子,心底那一丝愧疚和心疼不知不觉就冒了出来。
白瑾秋墨黑中泛着钴蓝的眼睛直视着他,透着溺人的爱意,让容止汀心口泛起酸涩,心软得一塌糊涂。
白将军在战场上总是不介意用一些卑鄙的战术,在心理战这方面是一把好手,并且也不介意偶尔在他的小Alpha身上用点小手段,去达成他的目的。
容止汀被他哄得晕乎乎的,意味不明地咕哝了一声,终究是半推半就地拿着那件衣服上楼进了卧室。
家政机器人在此期间飞快地清空了茶几上剩下的礼盒,客厅被还原得干干净净,容小白很识相地把自己团进窗户边的猫窝里休眠去了。
白瑾秋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了一会,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他不紧不慢地走上楼,敲了敲卧室门。
“止汀?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卧室里的人似乎被他吓了一跳,声音磕绊了一下,似是在强忍着羞赧。
白瑾秋一时没压住嘴角的弧度,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抬手握住了门把手。
“换好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
容止汀是第一次穿这种风格的衣服。
层层叠叠的布料和配饰让他研究了好一会要怎么穿,但也不至于穿十五分钟。
容止汀此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热度迟迟褪不下去,烧得厉害,双手抱臂在胸前,怎么都不想出去。
这件衣服的面料和白瑾秋穿的那套硬质笔挺的军礼服不同,柔软洁白的布料轻飘飘的,极其凸显身体线条。
修身的礼服包裹着略显单薄的身体,宽松的衣袖在小臂处收紧,做了镂空蕾丝的设计,勾勒出覆盖着薄肌的漂亮身体线条,收腰的设计更是衬得他的腰细的像是两只手就能握住。
仿裙摆的衣摆设计把短裤遮住了大半,下面就是半透的蕾丝长袜,为了防止长袜在走路的过程中下滑还有两条白色的吊袜带延申到短裤里面,在衣服内侧腰部的带子上固定,与下方紧裹着小腿的低跟尖头皮靴形成鲜明的反差……
这衣服明明没露一点关键部位,却让他觉得比光着身子还要别扭。
尤其是,这衣服后背处的花纹其实是隐藏式的深V设计,半透的蕾丝花纹透出一点肤色和蝴蝶骨漂亮的线条,莫名增添性感元素。
……有点过于羞耻了。
容止汀纠结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感后悔。他刚才怎么就被哄骗着松口答应穿了呢……现在脱掉还来得及吗?
这个时候,他听到了门口传来敲门声,白瑾秋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止汀?需要我帮忙吗?”
容止汀吓了一跳:“不,不用!”
“换好了吗?我可以进来吗?”白瑾秋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有点失真。
“你……你进来吧……”容止汀咬咬牙,自暴自弃道。
穿都穿了,反正早晚要被那人看到,长痛不如短痛。
他话音刚落,外面的人便将门把手便缓缓下压,推开门走了进来。
白瑾秋推开房门,下一秒,他看着眼前的人,止住了脚步。
“……你不许笑我。”容止汀别扭地移开视线,顶着通红的耳朵小声道。
白瑾秋没说话。
容止汀半天没听到声音,觉得奇怪,转过头去看,却发现白瑾秋已经走到了他旁边,卧室里厚厚的地毯吸去了脚步声。
突然放大的居高临下的身影让容止汀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只手铁箍似的搂住他的腰,将他往前一拉,几近疯狂的吻封住了他的唇。
紧接着,他落入了一双幽幽泛着钴蓝色泽的深黑色眼睛。
如同海底的深渊一般,散发着吞噬的危险。
让他感到寒毛战栗。
他哥有点失控。
容止汀头皮发麻,又被掠夺般的深吻弄得心率失衡,身体发软。
直到他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人终于恩赐般的短暂结束了这一吻。
“抱歉,容容……”因为缺氧而思维迟缓的脑袋,在被鼓膜放大的心跳声和周身愈发浓郁的木制信息素中,隐隐约约听到他哥说:
“我有点控制不住了。”
……海浪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前,呼吸间吐出的水汽在玻璃上凝结成了一层模糊的白雾,不等消散开来,紧接着就又被覆上。
一只手在光滑的玻璃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指印,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所依凭。
眼中朦胧的水雾将视线模糊,在某一个瞬间又变得清晰。
容止汀在镜面一般的玻璃中看到了自己,不忍再看第二眼,狼狈地移开视线,又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掐着下巴强迫地将脸扳了回去。
那人在他的身后吮咬着他的后颈,不断地汲取着他的信息素。
像是沙漠中几近干涸的旅人,贪婪地渴取着可怜的沙漠植物枝干内能够作为水源的仅剩不多的汁液。
雪松的信息素浓郁得吓人,充斥着整个房间。鸢尾花的信息素同样浓郁,却显得疲乏无力。
容止汀受不了地摇头,却无法挣脱控制在他脖颈和下颌处的那只手。
“没有了……没有信息素了……”容止汀的眼中再次蓄满水汽,声音哽咽得厉害,嗓音发哑。
“哥……白哥……上将……求你了,我真的没有了……已经不行了……”
那人松开他红肿不堪的后颈,在他耳边轻笑:
“怎么会不行呢?”
“容容,你是Alpha啊,Alpha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他只是个F级Alpha!哪里受的住一个S级Omega这么压榨信息素!!!
容止汀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再无法组织起有意义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