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感疯狂预警,那人试图往车里躲藏,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放下车帘,外面的人已经一盆水泼过来了。等他狼狈地放下窗帘收拾仪容时,又有更多的水顺着车窗飞了进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烂菜叶子。
马车周围一时间水花四溅,附近看热闹的土著们愣是被飞溅的水珠逼着后退了好几步,北乔也跟着快速后退,防止被误伤:虽然不知道是人混蛋还是话本混蛋,但看这架势,绝对是非常混蛋了。
附近巡逻路过的捕快远远看到有人在往马车上泼水,以为是有人闹事,赶紧跑过来怒喝:“干什么的!”
见捕快来了,女孩子们迅速带着泼水的工具撒腿就跑,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虽然泼水这事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她们并不想因为这事被捕快传唤家长,那样太丢人了。
“这么听话?”看到对方这么配合,捕快有点不习惯,毕竟以前他们喊住手的时候,被喊的人一般不会听话,反而会抱着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的想法加快手上的动作,直到其他人强行把他们拉开为止。
“听话不好吗?不用拉架。”打得上头的人力气可大了,之前拉架的时候,被肘击一下得疼好几天。
“两位老哥,你这是回来了?”李车夫抓起搭在脖子上的汗巾胡乱擦了擦脸,跟走到马车旁的两个捕快打了声招呼。之前那些人泼水的时候虽然尽量避开了他,但待在车上的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水泼到了一点。
“是啊,老李。哎,你在这里正好,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们……镖局得罪人了?”捕快看看车夫,又看看已经被水泼得变了个颜色的马车:这车洗得……挺干净。
“啊,这事吧……”李车夫开始思考怎么组织语言,但在那之前,有人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你干什么吃的!怎么不拦着她们?”在车厢里抱头防御的人听到外面的人散了,愤怒地掀开车帘怒骂马夫,一边骂一边往外咳水,就像是一只露头的海豚一样。因为之前忘记闭紧嘴巴,他不小心喝进去了好几口水,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咳……合同上写的是保证人身安全,你现在安全得很,我保证不会有人伤害到你的,客人。”考虑到这人出价不低,马夫硬是把笑容憋了回去,努力撑住:“再说了,她们还是些孩子,别太计较了。”嗨,以前听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很气,但轮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嘿!咱们老百姓呀!今个儿真高兴!
“你,你!我要报官!咳咳……”那人好不容易把喝下去的水吐出去,咳嗽着从车厢里走出来,掏出汗巾想擦擦脸,一看汗巾也被水浸透了,脸色顿时更差了:“靠!这群疯婆子!”
噗……附近一些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转身忍笑:虽然不厚道,但是……总觉得这人落到这种地步是自己作的。
“娘,为什么这个人可以把喷壶放在嘴里?”马路对面,一个被娘亲牵着过马路的小孩指着站在马车上咳水的人,好奇地问道:凭什么大人就可以玩水,我玩水就要被打屁股!
“哈哈哈哈哈……”听到小孩子说的话,本来还在勉强忍笑的那些人彻底绷不住了,当场放声大笑起来。见马车上的人脸色很差,几个面皮薄的人努力捂嘴,可惜收效甚微,最后只能一手捂嘴一手捂肚子边笑边走:不管他信不信,反正我已经尽力了。
伴着这一声哄笑,周围围观群众各自散去,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只留下附近店铺里的人还在倚着门槛看热闹。乔家镖局那边倒是没有人出来看热闹,马车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进进出出,若是车夫处理不好眼前的事情,无法给予客人满意的答复的话,才会有其他人出来接着处理这件事。
介于车上的人只顾着生气不想说话,捕快先从车夫这边了解了一下情况。在得知这个车夫被人称为胭脂城时,年轻一点的那个捕快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专门写书埋汰女人的那个!上一本书你把著名女将军写成了只知道找丈夫亲亲抱抱的怨死娇妻,被将军的崇拜者打上门……”只能说,活该遭此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