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爱理闭上眼睛,把头埋进膝盖里,决定从最严重的那项开始告状:“他骂脏话!骂得好难听!他才高一啊!”
糸师冴:“……你是不是有病。”
糸师冴关上休息室的门,听完第一句就忍不住虚眼,糸师凛骂他混账的时候她是聋了听不见么?明石爱理吸了吸鼻子,回答得很纯真,那是你活该。
糸师冴无语:“那他骂你什么了?”
明石爱理:“呃。没骂我。他说了那两个字……”
糸师冴顿了顿。结婚?喜欢?……私奔?
“……他说,对我发/情了。”
糸师冴:“…………………………”
糸师冴深吸一口气:“你才只给了两耳光?溺爱什么?怎么没打死他?没吃饭?还是想说出来气死我?”
明石爱理喊了起来:“我动手了!他躲都不躲……踹都踹不开……我总不能打死他吧!”
什么情况会踹不开?糸师冴捕捉到关键词,觉得自己不能站着听下去了,他坐到沙发上:“你以前打架往死里踹别人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一次性说完,他到底做了什么?”
糸师冴闭上眼睛,弯腰手肘撑在膝盖上,他揉了揉太阳穴,面色沉重,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你们有做保护措施么?有没有到24小时?”
前面那个问题的回答是否的话,他真的要回来收拾人了。这俩不计后果的疯子一个都别想逃过一段打。
明石爱理被冰冷冷的保护措施四个字砸得眼冒金星,像快死了一样地趴在自己膝盖上奄奄一息:“说什么呢。神经病啊你……他只是对我石更了,压根没到那一步……………”
糸师冴都气笑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就是因为不想听所以才找你说的啊!”明石爱理悲愤道,“好恐怖……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啊……”
你就从来都没有想过么?
糸师冴很想尖锐地指出她的天真,但他已经懒得就这个议题跟她过多争论,糸师凛现在给她上了一课,但这人的忘性太大,他不得不强调:“他疯了就离他远点……你说得对,他才高一。”
糸师冴面无表情地说:“太浮躁了,我会跟他谈谈的。”
明石爱理听到这话并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紧张了:“什么?你怕他发的疯还不够多?你还记得你们上次谈话是什么结果嘛?”
糸师冴:“什么结果?他改掉了温吞的毛病在好好当他的前锋,不是比以前的模样要好得多了。”
他说完之后,结合上文理解了明石爱理意有所指的内容,不爽道:“我跟他又没有吵架。”
明石爱理张了张嘴:“………”
明石爱理难以置信:“那你的爱好就是拉黑别人?”
“不。”糸师冴说,“我拉黑凛只是因为他想不开的样子很烦而已。”
明石爱理:“………”
明石爱理抹了把脸:“算了,冴哥。你别参与了……之后我自己会跟小凛好好谈谈的,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糸师冴心中涌起一股烦躁,他真的受够了:“……你非要用这种方式让我参与你人生中每一个重要节点,再把我排除在外?”
明石爱理也受够了,这通电话里能抱怨的人只允许有她一个:“只能通话那是我的问题么?我又没办法跟你断联,撞见什么特殊情况也是难免的事情……更何况我又没跟你搞电话play,凭什么这样说?!”
“………”
“………”
电话两端陷入了死水般的沉寂。
明石爱理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无论糸师冴到底回复什么她都不想听,他最好跟之前一样什么都不要说。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想按挂机却不慎按成了外放。
此时,电话那端悉悉索索的动静就变得很明显了。
明石爱理瞬间紧张起来:“冴哥你干什么你别动。”
糸师冴:“我喝水。”
这题她会。漫画里老是有这种桥段!下一格就会进入少儿不宜的内容!明石爱理都要惨叫了:“你为什么要喝水?你别喝水!!”
糸师冴那是气得肝火直冒,从接到她电话开始就没脱得开身,此人不该敏感的时候瞎敏感,正该敏感的时候又纯瞎:“……放水杯的声音跟解皮带的声音你分不出来么?还敢不敢乱说?”
糸师冴又听到了她吸鼻子的声音,爱哭鬼,他暗自奚落一句,还没说得出口就听见她开始嚎啕大哭:“你个大骗子!!”
又怎么了。糸师冴麻木地心想。
明石爱理哭得更惨烈了:“你根本不系皮带!平时穿的都是运动裤和休闲裤,脱了我也听不出来!”
糸师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