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叹口气,跟叶子掏心窝子说:“那我估计更不行,狗蛋从小就喜欢咱家棠棠,说实在的现在我都接受不了,我对那孩子的要求也高,想必他也知道,学习比以前努力的多。”
两人说着自家9岁闺女还没影的婚事,越说彼此心里越不舍,过了好半天才想起外面怎么没了动静,叶子起身轻轻推开门,撩起门帘探头一看,外间早就没人了,眨巴着眼疑惑的回头问“这俩人去哪里?”
陆承伸了伸腰,躺在竹床上,漫不经心的回了句“没准钻玉米地去了。”翻身向里,闭眼小息。
年轻男女的事情就是那一眼的羁绊,岩海和阿美的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岩老爹身体不好来不了安南,就委托陆承代长辈。
一番热闹到深夜,叶子早就带着棠棠和狗蛋回去休息了,陆承还得陪着马锅喝酒,不得不说以前跑马帮的人酒量是真好,还好马锅也看出他酒力不佳,凑凑合合,将将就就喝个意思就行了。就这点意思意思,都喝的陆承走路两边倒,在马锅家醒了好半天才打着电筒回到自家的竹楼。
陆承摇摇晃晃,颤颤巍巍的扶着竹栏往上爬,心口窝腾腾的跳的快,好像随时要跳出来一样,喘着气好不容易爬上外间,狗蛋已经在竹床上沉睡的跟个小猪一样鼾声大作。陆承轻踹了下竹床脚,不满意的小声嘀咕“小声点,别把我媳妇闺女弄醒了。”扶着墙撩开门帘去了里屋,腾的一屁股重重坐在了竹床边,伸手去扒拉叶子的头。
叶子睡的正好,被陆承扒拉醒来,睡眼惺忪“阿承你回来了。”
“嗯”陆承喘着粗重的鼻音
叶子听他喘着粗气,担心他喝多了想起身给他倒水,被陆承一把按下了,半趴在她腿间,口齿不清的喃喃“我和你说句话了我就去睡。”
这时候叶子也被弄的全然清醒了,靠着枕头点点头“你说,我听着。”
陆承半眯着眼大着舌头,含含糊糊的说“我,不喜欢你。”
人都说酒后吐真言,叶子心下一凛,凉了半截,又似有感悟般呢喃“原来你不喜欢我。”声音有些悲凉又低落。
“对”陆承抬起头,红着眼盯着她看,“我不喜欢你”又打了个酒嗝后笑着说“我爱你啊”
根本不看也不管叶子的表情,自顾自的自言自语“别问我为什么爱你,我不知道,我就是爱你、很爱很爱你。听明白了没有。”
叶子被他这番话搅的心绪起伏,心里恨恨的:就不该和喝醉酒的人说话。弄的她心里不满只能敷衍着“明白了,你赶紧去睡吧。”
陆承听到回答倒是十分满意,扒拉了下叶子的被子,俯身埋首下去。
“你,你干嘛咬我屁股。”叶子吓得不轻,不停的拿手去拉被子
陆承呲着牙,白晃晃的在月光下还有些阴森森的感觉,吓得叶子身体往女儿那边缩了缩,只听陆承小声笑着说“打个记号,你就跑不掉了,生生世世是我的人。”
叶子揉了揉青疼的屁股蹲儿,一脚踢了过去,
陆承接住了飞踹过来的脚,顺着竹床睡到了叶子身边,手追着把她搂在怀里,心满意足“睡觉,睡觉。”
他们这个竹床睡三人勉强,偏偏陆承喝醉了酒,一晚上不停的往里挤,手里还把叶子抱的紧紧的,棠棠睡到一半头给挤到竹墙上,想翻个身发现根本动不了,蹭的一下坐起来,斜着身才看到,她爸搂着她妈睡的四仰八叉的,她妈都只能蜷缩着斜靠,眼气的锤了下竹墙抱起自己的被窝儿去了旁边的竹床上睡。
陆承算是抓到这一方法了,此后晚晚都这样搂着叶子睡,逼得棠棠只能自己睡旁边的小竹床,棠棠不傻,几个回合下来就看出了爸爸的意图。
一到晚上,父女俩就展开抢叶子“大战”,每次闹到最后都要叶子自己选,叶子怎么选?当然是选自己的心肝了。棠棠搂着妈妈,昂着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气的陆承常常锤床,每每等棠棠酣睡后,轻手轻脚把她抱到小竹床上睡,然后自己再搂着媳妇儿睡大竹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