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这才回神,连连摇头,“没,我很好。”
“我也喊了阮兴宁过来。”林熹立刻开始说正事,“等会你跟他好好聊一聊。”
公司里有很多林熹的人,所以林熹会知道他跟阮兴宁不欢而散的事,他并不意外。
甚至有点羞愧:“上次是我的问题。”
“怎么会呢。”林熹露出一个微笑,“要怪就怪他为老不尊。”
林熹这人非常护短。
让沈星落意外的是,林洵也被她喊来了。
这小子来的时候还一脸不情愿,和林熹说话也很没礼貌,不咸不淡地喊了句姐,端了杯酒喝,就开始吐槽这地方不够豪华。
以往,沈星落都不会太插手林熹家里的事情。
特别是她和家里人交锋的时候,他往往充当背景板。
反正林熹会轻飘飘地把他们气得跳脚。
但现在他却忍不住了:“那你回家。”
林洵一愣,又怒:“跟我姐说话,跟你这个吃软饭的有什么关系?”
沈星落沉默,看向林熹。
林熹甚至感觉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委屈。
她这人护短啊。
知道沈星落多少有几分故意示弱的意味,还是站在他面前:
“喝酒都挡不住你的嘴?”
林洵眼睛睁大了,似乎难以置信。
“我来你来吃饭,没收你钱就不错了。”林熹说,“自己玩去。”
林洵更气了。
但林熹这话说得也不算错,虽然他们之间没有太大的矛盾,但因为年纪差距,他们之间并没有多少友好相处的时光。
他出生的时候林熹在读小学,等他读小学的时候,林熹已经读中学了。
读了中学之后,林熹就不回家住,哪怕是放假也基本不回家,也就逢年过节回去一两趟。
小时候他还会问爸爸妈妈那个人是谁,甚至都不知道林熹是他姐姐。
爸爸妈妈跟他说那是他姐姐,他还以为是那种邻居姐姐。
等到他发现林熹是他亲姐的时候,他已经读初中了。
而林熹在读大学,更是和他没多少交集。
他也是后知后觉地发现父母对大姐、大哥都挺好,对他也很宠爱,偏偏就不太关心林熹。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有什么原因,后来发现单纯的只是因为林熹生的性别和顺序不凑巧。
因为确实不太熟,他顶多在背后和父母抗议一下,在林熹面前反倒是没什么话说。
而且林熹对他的态度一直也不咸不淡的,所以久而久之他也就懒得去热脸贴冷屁股了。
不要说的话,和林熹结婚的沈星落确实和林熹更加亲近。
林洵虽然心里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却也不好说什么。
阮兴宁来了之后,溜到后厨去看了下阮软软。
确定她在这里工作很快乐,又得知林熹给的工资很高,这才放心。
出来时,对着沈星落脸色都好了许多。
聚会上的酒很好,但菜色都普普通通,一开始宾客们还有所质疑,但在尝了味道之后,纷纷被这份特殊的感觉折服。
办卡、充值。
林熹一下就赚了不少钱。
阮兴宁充值最多,他知道一半会落到阮软软的手里,充值起来完全不带手软的。
聚会结束,有人回家,有人去第二场。
阮兴宁留下和沈星落喝茶。
阮软软躲在后厨洗碗,不想出去和阮兴宁见面。
洗碗也不难,林熹买了很大的洗碗机,她把碗筷放在洗碗机就可以。
要是普通的餐厅,洗碗机的功能那确实不够用,因为客流量大,每天要洗的碗筷非常多。
但她这个会员制餐厅,需要洗的碗筷不多,洗碗机完全足够,也可以让阮软软轻松点。
在员工待遇这方面,林熹一向是能给就给,完全不会抠抠搜搜。
沈星落和阮兴宁聊了很久,林熹早就犯困上楼睡觉去了,这边有很多客房,沈星落也留宿在这里。
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可以吃上阮软软做的饭。
吃饭的时候林熹问了一嘴,沈星落说:“搞定了,只是交接手续很多,之后我应该会加班,可能不能回家。”
“好。”林熹点头。
昨天喝了酒她有点头疼,喝了阮软软的粥,立竿见影,头疼的症状都缓解了许多。
他们这边刚吃完饭,陆陆续续有人来吃饭。
客源不算多,阮软软一个人也忙得过来,预订单,要做什么之类的,林熹本来想找其他人来,但阮软软说她一个人就可以,林熹就让她先做着。
本来还担心她笨手笨脚的会搞砸,没想到她干得挺好,人来了就上菜,井然有序,完全没有混乱的迹象。
天选的厨艺人。
之后,沈星落果然加班了很多天,小叔那边的股份都低价卖给了林熹,林熹给他们安排了出国的飞机,顺带给堂哥写了一封推荐信,让他去德国留学。
这么容易被人怂恿,那就去好好磨磨性子得了。
小叔大概也觉得可行,并没有阻止这件事。
只有堂哥不知道,他还很不甘心。
直到飞机落地,被架到学校的时候,脸上的不甘心才变成了绝望。
归期,遥遥无期!
至于阮兴宁,他本来就有意转型、进入新领域。
沈星落找他合作,又因为林熹堂哥的事,卖了个人情给他,也算是刚刚好,他确实是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这些事就可以交给手下的员工去忙了。
沈星落终于可以获得奖励,美美回家,准备接受自己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