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就是来到卡斯塔尼亚建立地下魔法材料交易市场，才十八九岁的年纪，大家就尊称他为“司佩先生”。

除了艾莉西亚，司佩很少遭到这种责难。

但那些死去的孩子是事实，他无法否认，讷讷地回答，“黑塔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艾莉西亚打断他，发出让人难堪的冷笑，“需要我提醒你，就在几个月前，我的妹妹还被抓进魔法塔，和她一起被抓紧去的还有好多个孩子，最后我只救下她一个。你告诉我现在不一样了？”

“是的，我保证，那个女人是个疯子，她的老师认为她的能力不足以继承衣钵，想要重新换一个女巫，她知道后才会做出那样疯狂的事。事实上，现在的黑塔已经变得温和了很多，大家也意识到需要好好培养孩子们……”

“是的，你们想要好好培养那些孩子们，然后卡斯塔尼亚的人贩子依然在抓捕她们。上个月，就在蒸汽列车首发那天，我在港口找到一个拐卖幼年女巫的窝点。”

司佩想解释那是因为黑塔的势力在卡斯塔尼亚受到诸多限制，但看艾莉西亚讥诮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无法说服艾莉西亚。

他只好换个方式，“如果你愿意招收那些孩子，我们可以支付学费。”

艾莉西亚说，“我只是个负责建造学院的包工头，你找我，没用。”

司佩说，“每个孩子我们愿意支付100金费尔的学费。”

艾莉西亚，“那是芙蕾阁下的女子学院，你完全可以找埃诺里女士……”

“200金费尔一年，其中150金费尔作为学费。”

艾莉西亚，“你在贿赂我？”

“300金费尔一年，我不能再加了，这是我能支付的极限。”

艾莉西亚露出奇怪的眼神，“你和那些孩子什么关系？”

司佩，“没什么关系，都是埃诺里在其他领地工作的时候带回来的……不知不觉就要好些人了。埃诺里忙于工作，没办法做一个真正的老师，我是个术士，并不能教导她们。”

那些孩子一直养在埃诺里的魔法塔里，由塔内的仆人们照料。但黑塔那边情况复杂，司佩和埃诺里一致认为不能让她们与其他魔法塔有过多接触，而埃诺里能力超凡，又有流浪的经历，并不愿意像那些没有底线的女巫一样不把人命当回事。

这个所谓的女子学院出现得刚刚好，让疲于照顾孩子们的司佩看到了希望。

艾莉西亚没有立刻答应。她看了一眼还在挑选玩具的罗德，说，“我需要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