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灯光太刺眼,夏景睡得不舒服,挣扎着想坐起来。见她手软脚软地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刚才剩下的两个年轻帅哥,就过来扶她。
那边晚星唱的趴在桌子上,夏景让其中一个过去照顾她们。
她站起身晕的不行,又弯腰扶着膝盖缓了好一会。
再抬起头时她好像幻觉了,眼前居然出现那个扰人心的身影。
她摇头挥散他的身影,再定睛时,kobe已经走近。
他怎么会来?谁告诉他她在这里的。
见她站不稳,扶着她的小年轻上手想搂住她,夏景像条件反射一样躲开来,不知是人醉心没醉,还是单纯在意面前走来的这个人。
天气炎热,穿的单薄。真触碰,跟抚摸又有什么区别。
不喜欢这样。
迷糊间就听见蓝诺的声音,他们好像在说些什么。
她晕头转向根本看不清人的神情,只记得有人将她拽了过来揽在怀里。
一步步拖着上了车子。
他的清冷和生气时的气场,没有人能假冒。
只是这一路上她睡得安稳,一句话没有交谈,到家时反而清醒了些。
下车时夏景有些局促,她自己能走了,推开他自己上了楼。
她在洗澡间里洗了20分钟的澡,出来时眼睛清澈了许多。
那人没有跟上来,看着房门夏景愣了愣神,转身回卧室躺倒在床上。
算了,真的没有意思。
只有在醉酒时才逼自己承认,当初既然这样做了,就该接受这样的状态。
昏暗的屋子里,她悄悄落着眼泪。
下一秒房门声响,有人进来。
“这么早就睡下吗?你不是还有光济的事要和别人谈?”
他的声音从来都是那么的低沉,让人的心跟着沉落。
“谈光济的事有什么不合适吗?”虽然脑袋此刻像浆糊,她却也不得不强忍着头痛去理着思绪,回答他的言语。
“不见他谈不了事情是吗?”他一步步逼近,站在床沿,本来就压人的气势此刻更是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夏景撑着右手摇摇晃晃地坐起身,她穿好拖鞋时抬头看向他回答说:“我是去见你的。”
可能是没想到她这样回答,kobe.忽然哑了火,他靠着墙面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就那样看着她。
夏景试着站起身,踢踏着鞋想走。房间黑,她晃的不成样子。
站不稳的瞬间又条件反射地去扶墙壁,摸几下摸到靠在那的冷漠的人。
kobe反握住她的手怕她摔倒,拽着她靠着自己。
“让那个陪酒的男人代驾,在LA代表什么你知道吗?”他牵制住她,想得到答案。
夏景用力想推开他,被他一只手握住两个手腕。
“我不知道,给朋友们找的代驾而已。不,找的陪酒。”
话说完下一秒,那人就将她推倒在床上,紧紧压制着,动弹不得。
夏景挣扎一下,手腕很痛。她有些心烦地说:“那又怎么了?找酒伴怎么了,就只是酒伴而已。我们偶尔放纵,都是自由的人,又有什么呢。”
“你是自由的吗?”他盯着她的脸。
“你也是。”夏景只是这样回答。
她醉了吗?她醉了,可是心里却依然那样清晰,在这样的时刻,还要如此痛楚。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
侧过身不想看他。
“所以什么誓言都没有用,在中国时说尽了心里话都没有任何作用。”
听见这话夏景气得快要笑出声,她苦笑着摇头,努力压抑着情绪的眼泪。
“为什么还要去?光济的事说好会在法国一起说明,你总是这样!”
他终于发出火,虽然足够压抑,声音低哑却像怒吼。
夏景冷笑了一声:“我说了我去找你的。”
“cathycheng,你这样很有意思?”
“那你呢?你有意思吗?”
黑暗里,她的眼泪泛着亮光,仰着头直面他的倾袭,她望着他的脸,已经不知道该从哪里诉说。她晕,她好晕。晕到已经找不到事件的起因。
她们在旧金山回到云景,说好的住在这里,他走了,让她等着。等了一晚,没有人,也没有消息。
至少应该回一个消息呢?哪怕让Rop打一个电话……
他还生她的气?气她去和lebron见面……去酒会。
早知如此,她就留在旧金山,什么都看不到,也是万事大吉不是吗?
“我是去找你的,我是去找你的……”她落着泪浅声呢喃,万千委屈在酒精的激荡下成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