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给您的,田中先生,”克洛伊摇摇头,眸子里流露出一丝不忍和悲悯,“我找机会放在了您的工位上,但想必是京子女士先看见了,”田中京子此时也被戴上了手铐,咬着牙看着挣扎的丈夫流泪,却一声不发,“我的确是在赌,毕竟我对田中先生是否是凶手这件事没有万全的把握,但至少我能看出你对大冢馆长的怨恨不是作假,同时还隐瞒了某些关键的事情...”
“而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总是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蠢事,”桐乡望给出的总结似乎刺到了克洛伊的心,后者那平静的姿态终于出现了裂纹,“同样,女人也总是乐意拼尽一切去保护自己的爱人,就比如建二先生杀死大冢馆长,而京子女士误以为克己先生勒索丈夫于是进行了灭口。”
这何尝不是一种欧亨利式的发展。
“你懂什么啊!”田中建二还在怒吼,他快要分不清针对的是谁了,只是想自顾自地宣泄情绪,“就因为那个家伙...那个家伙!京子甚至都流产了啊...”声音逐渐减小了,甚至隐隐约约能听见田中京子的呜咽了,后者好像终于反应过来现在可以哭出声了,“而那之后,我们一起期盼的孩子没有了...她之后甚至不敢再怀孕了,只因为害怕消息...对,那个人渣发来的消息,京子每天每夜都在害怕,我说可以带她走,去远方工作,出国都行,但她说她害怕,因为她感觉那个人渣的消息随时随地都会发过来...然后叫她出去...继续...继续干着那些无穷无尽的——”
“所以,”工藤新一扯了扯嘴唇,虽然杀人难以原谅,但现在的情况也难以对死者产生同情心了,“你杀了大冢利雄,而她杀死了大冢克己。”
——只为了让彼此都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