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哥哥来帮你暖被窝,快给哥哥开开门。”门外是他们嚣张的笑声。
杨楠失望地回来,愤怒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什么也做不了。
张二娘害怕极了,躲在床脚一直在哭。
“娘,我好怕,你能不能来救救我。爹爹,大哥,你们不要生气了,二娘知道错了。”纵使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可是现在她好想回到那个可以庇护她的家。
没有任何人回应她的话,张二娘看着放在床边的小草人,无助地说着:“小草人,你要是说话走路就好了,可以帮我赶跑外面那些坏人,我好害怕。”
她的家附近有几户人家,狗叫声不绝,但没有一人出来帮忙。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张二娘又躲过了一次,她失神地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能不能这么幸运。张妈妈很久没有来了,他们只是害怕自己还有人庇护。
很久都没有人来看她,那些人在试探,发现无论他们怎么做无人找他们麻烦。没有人替她出头,胆子自然越来越大。张二娘心里很清楚,她想向村里人求助,可是她一过去那些人就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躲开了,还指桑骂槐,她不敢再去了。
白日里,张二娘无心做事,坐在院子里呆呆的。
周寻他们也十分沉默,他们很清楚这个女子最后的结局。
“放我们出去吧。”周寻喊着,她不想也不忍心再看了,可是草人并没有应答。
天又黑了,周寻心里揪得紧紧的。
果然,那些人又来了。他们竟然还带了梯子,看来今晚要出事了。
“小娘子,哥哥们今晚来陪陪你,你放心,绝对让你舒服快活。”那些肮脏的男人嘴里说着恶心的话,周寻恨恨的,等出去之后一定问清楚这几人的姓名和户籍,就算投了胎也要让他们受到代价。
张二娘脸色惨白,对着草人道:“小草人,以后我不能跟你说话了,可以给你的衣服还没有做完。”她摸摸草人,转身站了起来。
听她这话像是有轻生的意识,周寻沉默地看着,心中很是压抑。张灵伸开双臂站在她的前面却怎么也接触不到。眼睁睁看着张二娘拿出白绫,将桌凳子搬到横梁下面踩上去。
白绫很快就挂在了上面,她沉默地打结,将自己的头放了进去,就将凳子踢到一边。
“不要!”张灵和杨楠喊着。
“不要!”这一声清脆响亮,打破了寂静的屋子。
就见那稻草人竟然僵硬地转过身喊出了这句话。
“它成精了。”张灵激动地说。
“是张二娘的期冀让它幻化成精。”周寻心里轻松了,起码这个可怜的女人能够获得一些喘息之气。
“你……你”她不可思议地说,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自己亲手扎的稻草人。
“你怕我吗?”它稚声稚气地说,听着声音像是一个小娃娃。
张二娘摇摇头,它不可怕,人最可怕了。
哐当一声,什么东西碎了。
“糟了,他们进来了。”张二娘在墙下放了两个水缸,里面养着一些小鱼,她的缸碎了。
“怎么办?”她焦急地说,自己真的只能死了,这样也不用受污辱。
“我来帮你!”小草人缓慢地举起自己的稻草手臂,拍拍胸口。
“灯熄灭。”小草人说。
张二娘吹灭油灯,屋子里瞬间就黑了。
小草人想要迈开腿走路,可是不太灵活,它干脆蹦了起来。
“咚咚咚……” 是它的脚步声。
它就站在门口,嘴巴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等着那几个人进来。
“小美人。哥哥们来了。”打头的男人搓搓手,下流地盯着眼前的门,一脚踹开了门,“哥哥来疼你了,快来让哥亲亲!”
结果迎面一张诡异的脸立在面前,对着他说:“你想要亲我吗?”那个东西竟然还会说话。
“鬼、鬼啊……”他双腿发软,指着小草人说。
后面两个跟上来,见他这个样子嗤笑:“说什么胡话呢,见着女人激动了?”将他扯开之后,对上了草人的脸。
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们,还往前蹦了蹦。
“嘻嘻,你们来陪我玩吗?”
“啊……有鬼……”三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摔几次才爬上那围墙翻出去。
张二娘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