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每天忙着各种工作转眼一年又一年。做了很多事,盘子越铺越大,触手越伸越长,团队总在招人,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多。
关于主业唱歌,我有很多想说。我认为音乐是很自由很私密的表达,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没有高低贵贱优劣之分。我不喜欢被评判也不喜欢评判别人,所以我不当导师也不接受别人当我的导师,更不参与竞演类音综。
这些年跟着专业老师,我努力让自己唱的更好,但我始终知道我不是唱将型歌手,也拒绝被贴上唱将标签。我选择音综的标准很简单,我可以上台唱歌,改编翻唱也没关系,没有严肃的点评竞技环节,氛围轻松愉快就行。
参加音综越多,我的性格暴露越彻底。话少、不开玩笑、严肃很少笑、没有综艺感。但我脾气不错,配合度高,工作狂能熬夜,善于作曲编曲,有人请我帮忙改编一般不会拒绝。
我还喜欢到处送歌。叶执每年拍1-2部电影,2-3部电视剧,多到我根本看不完。灵感取之不尽,题材涉猎广泛,曲风百变多样。我自己一年出三张专辑30首歌,两张中文一张英文,还剩一大堆歌发不出去。有合适的人就送一下,有人唱总比压箱底强。
刚开始参加音综大家觉得我很难接近,时间长了会发现我只是看着吓人,对音乐圈的歌手创作人们非常包容,这源于类似爱屋及乌的情感。
接触多了会发现,音乐圈的人都很感性。一种是创作歌手,为了灵感不断坠入爱河,一旦曝光必塌房。这种人我身边就有,比如花爷。还有几个特别红的,我对他们混乱的私生活略有耳闻。这种没什么好说的必须敬而远之,我怕走太近跟叶执解释不清。
一种是大唱将,不会创作只唱别人写的歌。他们没有创作压力,通常都非常爱惜羽毛,不吸烟不喝酒严格护嗓时刻保持健康状态。这种人嗅觉灵敏,互相吸引自动聚集,通常找到一个就能挖出一串。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但我会对他们无限包容,因为叶执喜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音乐圈也开始管我叫老师。我个人理解是年龄到了,资历摆在那叫老师是一种尊敬。其实我还不到30岁,只是红的有点久,这么多年一直站在行业顶端。
这几年我经常能在节目里看到越来越年轻的音乐人,20岁上下每一个都不被大众熟知。混的有好有坏大多穷困潦倒,凭借一腔热爱打好几份工养活音乐梦想。
每次看到这些人,我都会很感慨。如果没有遇到叶执,不会有我的今天,我大概会倒在大哥的三年之期下。如果没有我的家族,我不会踏入音乐行业,我会优先挣钱改善物质生活,将精神追求丢在一边。我不曾经历过他们正在经历的困苦,每每看到都会莫名心疼。
我将这种想法讲给叶执听,重点讲述年轻音乐人们站上舞台,眼里闪烁的熠熠光芒。叶执听音知意,问我是不是想为他们做点什么?其实我没有具体的想法,只是粗浅的想为他们减轻点压力,追求梦想的路上不要这么苦。
叶执:“你想签约他们?我支持你搞音乐公司,合同可以宽松一些,每月给发固定工资,有钱吃饭就能走下去。”
我却迟疑了:“我不知道……叶老师明明也很有能量,你为什么不签艺人?”
叶执:“我签艺人也是丢给张光国管,老张都多大岁数了,有我一个够头疼了,不能虐待老人。遇到好苗子我会引荐给合适的影视公司,公司量身定做的道路更适合他们。虽然我不行,但我觉得顾老师你可以,艺人转资本成立公司是很不错的方向。”
我:“我知道我可以,但我并不想担负起他们的人生和梦想,太沉重了。我不想绑定什么,只想出点力帮他们生活的轻松一些。”
叶执:“所以你应该有大致想法吧……说出来我听听。”
我有点害羞:“只是初步的想法,很不成熟还有点幼稚,过于理想化……”
叶执目光坚定的看着我:“说吧,我听听有多幼稚。”
我清了清喉咙:“我想帮他们减轻租房压力。上海租房子很贵,节目里一个唱作人为了付房租每天要打三份工,歌都是在便利店上夜班抽空写的。我家就是做地产的,我想拿地盖楼,免费供音乐人入住。不建楼也可以包酒店,房间小不要紧能住就行。”
叶执眨眨眼:“想法很好啊,哪里幼稚了?”
“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太理想化,有点圣母……”不像我的行事风格。
叶执:“房子产权在你手上,只是借给别人住一下,又不是白送房产,不是很圣母吧。至于理想化,能实现就不算理想化。”
我:“叶老师觉得可行?”